蘇家,藥房。
蘇渺自然察覺到了三家的動作,眉頭輕皺,也不知道蘇暮雨那邊怎麼樣了。
解家不僅派出了紫靴鬼謝千機還有謝家少主謝繁花,蘇家也派出了最強的蘇昌河和上一任傀蘇喆,恐怕慕家派出的也是精銳,三家精銳全出,蘇暮雨恐怕不好對付。
只是...
蘇渺看著光明正大站在門口盯著自己的人,有些頭疼,這是有多害怕他離開暗河總部啊。
蘇昌河從馬車內下來,站在河邊伸著懶腰,嘴裡嚷嚷著:“累了,累了。”
蘇喆邊走邊講:“蘇昌河,哩這個樣子能追到人?你到底有啥子安排嘍?”
蘇昌河正要說話,便接到了信鴿。
蘇渺已被盯上,寸步難行,但暫無危險。
蘇昌河眼神陰沉,手中的紙條頓時被內力衝碎,散落進河水裡消失不見。他穩住氣息,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道:“大家長此行北上,無非是想要拖延時間,讓那個神醫幫他把病治好,只要病一好,以他的手段,回到暗河,老爺子們沒事,我們這一批難免會被他清算。所以,大家長必須死。”
蘇喆將蘇昌河一系列的表現看在眼裡,只是抽了抽手中的旱菸:“然後嘞?”
“誰願意擔起殺死大家長的罪名?若是謝家和慕家願意,我自然將這個揚名立萬的機會拱手送上。而我,只要把那個小丫頭殺了,神醫一死,大家長能活幾日便讓他活幾日吧。”
“到時候,大家長一死,在和那群傻子搶眠龍劍,到時候我和蘇暮雨,還有喆叔你聯手,誰能搶過我們?”
“等等,蘇暮雨什麼時候和哩聯手了?哩們不是差點打起來。”蘇喆問。
蘇昌河笑了笑,“先這麼安排吧。”
“而且,我派了一隊人馬去阻攔蘇暮雨了,那些人武功雖然不好,但是他們姓蘇,還和蘇暮雨一起執行過任務,蘇暮雨不會殺他們。所以蘇暮雨一時半會也追不上大家長,我們抓緊機會,先殺了神醫。”
蘇喆看著興致勃勃的蘇昌河,有些不通道:“你恐怕不止做了這些安排吧。”
蘇昌河興奮起來,他仰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道:“我給北面的那座皇城穿了新,裡面有個出身唐門,身居高位的人。”
蘇喆抽著煙的手動了一下:“唐憐月。”
“唐二老爺的死,我想,最想報仇的一定是唐憐月。”
蘇喆皺眉,沒想到蘇昌河竟然這麼大膽。
“昌河啊,你的這步棋,很危險啊。”
蘇昌河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狠厲來,他就是要走一步狠棋,他不是很喜歡慢慢謀算,他喜歡絕地逢生。他要讓暗河徹底的改朝換代,他要讓那人,不再困於那層層牢籠之中,他要走向,有蘇渺存在的彼岸裡。
“籲!”
蘇暮雨猛地一拉韁繩,安撫身下的馬匹,然後看著前面突然出現的人。他微微皺眉道:“昌離?”
被喚作昌離的人,放下抱臂的手,抬起頭點頭道:“雨哥,好久不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