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高坐殿堂之上,恐怕忘了,這裡一旦發生意外,蘇暮雨便不會在和你們所謂的背後之人有任何談判,而是直接拔劍了。你們以為自己有足夠的籌碼,但對我們來說,你們的籌碼,還不夠格。”蘇渺說完,蘇昌河便笑著縱身一躍,手中的匕首便衝著地官的脖子刺去。
地官揮出手中的判官筆,錯身而過,下一刻,只覺得手腕一疼,低頭看去,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線。
“好快的身法。”
蘇昌河大笑,“寸指劍,寸許殺人,你以為你們面對的人是誰?”
“年輕人,太囂張了。”天官突然出現在蘇昌河的身後,手在快要打在他肩膀的時候,蘇昌河微微側身,下一刻,蘇渺的身影便出現在天官的面前,直接朝他打了過去。
“天官的身法,好像也挺快的。”
天官和蘇渺對掌,兩人都後退一步,他冷冷地看向蘇渺,掩去眼神中的震驚。此子如此年輕,但一身的功力卻絲毫不遜色於他,看來,他們從始至終,都低估了這人的存在。
他是比執傘鬼和送葬師還要危險的人。
“三官大人,其實你們不用想著如何威脅我們,這片家園,是前任大家長一手建立的,我們暗河保了。我希望以後都看不到你們的影子。不然,你們應該不太想知道,毀了這裡的後果。”
蘇渺說完,指了指一旁的蘇昌河道:“你們知道的,這人最喜歡魚死網破這件事,到時候恐怕,我都攔不住~”
天官和地官見狀,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轉身離開。
而一直沒有現身的水官這時終於開口,“我很欣賞你,蘇渺。”
蘇昌河不樂意了,直接開罵:“你什麼資格,欣賞他。”
水官笑了笑,直接離開。
蘇昌河則是拉著蘇渺,帶著躲在遠處的朝顏,繼續朝村內走去。
地官停下腳步,有些憤憤的道:“就這麼算了?”
天官面無表情,只是藏在衣袖中的手,有些顫抖:“他們提前料到我們要來這裡,就一定做了準備,若是現在在這裡決裂,天啟城那邊,我們很難交代。”
水官卻道:“天啟城的影宗已經沒落了,而暗河,要比之前更強大,我們的選擇,是否...”
天官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打斷水官的話:“你在說什麼,不要多言。我們走吧。”
天啟城內。蘇暮雨已經在這裡閒逛了半月有餘。
蘇喆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蘇暮雨的肩膀道:“哎,你不要每日都辣麼苦大仇深,來了天啟城,帶你去點有意思的地方。”
蘇暮雨道:“天啟城內知名的地方,我這些日子已經轉過了。”
蘇喆當然知道他都去了那,無非是什麼千金臺,欽天監,問天石,龍起園...等等這種無趣的地方。
“你去的都系一些破地方!天啟城最有名的,當然是...”
蘇暮雨想了想,低聲靠近道:“皇宮?”
蘇喆頓了一下,這人還真是敢想啊。
“當然是...教坊司!”蘇喆拍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