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沉默了一會兒,似乎終於在蘇暮雨的示意下,收斂了身上的殺氣,坐了下來。
“說吧,你們要做什麼?”蘇暮雨問道。
“我們要大家長和蘇家主,取下琅琊王的人頭。”烏鴉直言。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蘇昌河剛拿在手裡的茶杯,瞬間被捏碎。
“大家長聽得很清楚,你們可以不必這麼快就給我們答案,想清楚...”
蘇昌河神色陰冷,這人是在威脅他,烏鴉整個人開始僵硬,他發現,勉強似乎只有蘇暮雨的存在,而蘇昌河,不見了...
下一刻,他脖子一寒,他知道,只要他一動,自己的脖子就能滾下來。
蘇昌河笑了笑,似乎因為嚇到人終於出了口惡氣一樣,收回匕首:“放心,我不會殺你。你們手中還有蘇渺的命呢,我怎麼敢殺你呢。”
“滾吧,既然說蘇渺是客人,那便備些他愛吃的,若是我知道他穿不暖吃不好的話...”蘇昌河拍了拍烏鴉的肩膀,重新走到蘇暮雨的身旁。
烏鴉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僵硬的道:“那便告辭了。”
蘇昌河等人走後,頓時笑嘻嘻的問蘇暮雨:“怎麼樣,我演的還可以吧?”
蘇暮雨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前面演的有點過了,不過後面很好。”
“哈哈哈,剛才那是真的想殺了他,差點沒忍住,不然他的頭就被一刀割掉了。”
琅琊王府。
“王爺,有人送來了一副棋盤。”有人端著東西快步走了上來。
琅琊王從繁重的書案上抬頭,讓他拿上來。
確實是一副棋盤,上面擺著一副殘局。
琅琊王沉默的看著上面的棋局,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有些像他的師父和師兄們了,他站起身,想要去趟學堂,卻又停住了腳步。
他很想和師父坐在一起,再下一局棋,可是師父應該不會同意的吧,因為我,好像迷路了。
而師兄們,若是看到我現在的我,大概也會很失望。
琅琊王,他現在是琅琊王,不再是小先生,也不是蕭若風了。琅琊王沒見的愁意更加的濃郁了,他重新坐了回去,身上帶著濃重而蕭索的氣息。
他後悔嗎?
人人都說,他原本有另外一條路要走的,江湖海闊,他不能將自己困在這皇城之內,應當過得肆意,和他的師兄一樣。
也能持劍策馬,走過花海,來到心愛的女子面前。
他師父也曾問過他:“若你入江湖,你或許在以後可以繼承我的名號,可若留在朝堂,便只能駐足於此,你可明白?”
他那時是如何回答的?
“先生,若駐足於此,對於蕭氏一族的我來說,已是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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