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搖頭:“我只是忘了,該如何出劍了。”
房門猛地被一劍斬的粉碎,一個身穿素衣,手持長劍的女子,從屋外走進來,她的聲音冷峻,對著蕭若風道:“一個人跑出來喝酒,你還當自己是一個任性的皇子嗎?”
蕭若風笑了笑道:“心月姐姐。”
蘇昌河看著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蘇暮雨,知道這人是沒有攔住李心月了。
“我就知道,暗河的人來到天啟城,沒什麼好事,我就應該直接殺了你們。”李心月直接揮劍,對上兩人。
“心月姐姐,讓他們離開吧。”蕭若風出口,其實剛開始,他就感受到了,除了蘇昌河身上閃過一絲殺意,從始至終,蘇暮雨都沒有表現出要殺了他的氣息。
李心月皺眉,見蕭若風認真的神色,在心裡輕嘆,收斂了身上的劍氣,默默的退到一旁。
蘇暮雨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直接帶著蘇昌河離開。
等人走後,李心月走到蕭若風身旁,“為什麼要放他們走,我已經派人讓白狐趕來,他們沒有機會的。”
“他們沒有殺我之心,我又何苦殺他們呢。”
“你確定?”李心月看著屋內被打的稀爛的房間。
“我確定,應該暗河大家長,並沒有用出實力,你對上蘇暮雨應當也發現了,不然不會來的這麼快。”蕭若風看著桌子上僅留下來的兩個完整的酒杯,笑了笑。
“他們精心製造了一場針對你的殺局,可卻不是為了殺你,這太荒謬了。”李心月不解。
客棧內,蘇暮雨將蘇昌河放下,蘇昌河虛弱的躺在上面,一動不動。
已經回來的蘇喆見狀,被驚到了,連忙讓白鶴淮去看。
白鶴淮伸手搭了一下蘇昌河的脈象,微微皺眉,最後無奈的看了一眼蘇昌河和蘇暮雨道:“真是個壞胚子...”
蘇昌河知道瞞不過白鶴淮,從碉樓小築出來時,便虛弱痛苦的神色直接消失:“白神醫,我都這麼慘了,就別罵了。”
白鶴淮從藥箱內翻出藥瓶,丟給蘇暮雨:“用這個給他上藥。”
然後坐在一旁問:“你們打的是什麼壞主意,弄得這邊悽慘,看起來很是唬人,但實際上一點內傷都沒有,演什麼苦肉計呢?”
“噓~”蘇昌河將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動作,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影宗的烏鴉此刻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躺在榻上渾身血汙的蘇昌河,以及身上好幾處被劍氣割破的蘇暮雨,愣了愣道:“聽說你們刺殺琅琊王失敗了?”
“原本要成功了,但是青龍使李心月趕到了,你為何沒有幫蘇暮雨一起攔住他?”慕青羊捂著手上的胳膊,從門外走進來,直接對著烏鴉率先出聲。
烏鴉被這句話噎了回去,只能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你們今日要在碉樓小築中動手啊。”
“廢話,機會稍縱即逝,那有時間只會你們,你們影宗眼線遍佈全城,我們已經發了訊號,可你們全然不知,來的還不如李心月快。若大家長死了,我定帶著暗河眾人和你們一絕死戰!!!”慕青羊聲音巨大,震的人發慌。
蘇昌河暗中對著慕青羊比了一個不錯的手勢,頗受他演戲上的真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