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牢牢守住,大典之前,不許有任何差池。”榮善長走出客棧時,對身後人吩咐道。
陸扶桑雙手抱臂地站在一個衚衕處,看著榮善長走遠,對身後的人道:“知道怎麼辦了?”
身後的小廝低聲道:“誤了郎君的事,小的提頭來見!”
“去吧。”陸扶桑微微擺頭,示意他們出動。
那人帶著兩名小廝頓時去追榮善長,而陸扶桑則是從後門,直接進入客棧內。
可等陸扶桑闖入房中時,那醉倒的薄氏卻已經不見蹤跡。陸扶桑大驚,四處檢視之後問:“人呢!”
兩名小廝頓時押著外面看守的人進來,那人害怕地道:“小人一直守在這,並未見人出去啊。”
而榮筠溪這邊,聽到丫鬟的通報,笑了出來。
“小姐,你猜的不錯,大少爺果然被擒了。”
“你還笑的出來,要我說,千辛萬苦將人尋來,就該往崇熙堂一送,料她百般狡辯,也翻不了案。”榮筠茵嘭地放下茶杯,有些氣憤,這個算計,又要失敗了。
“急什麼,就怕她不動呢。”榮筠溪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勢在必得。
榮筠茵看她模樣,這才反應過來,也笑了出來:“原來她是中了二姐姐投石問路的計了,不怕她沒動作,就怕她不動。這樣一來,可不就是心虛了。”
榮筠溪微微靠近她,在她耳邊說:“這樣,你明日將...”
第二日。
茶祖祭祀如約而來,府內很是忙碌且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來。
茶園內伴隨著銅鈴和鑼鼓的聲響,低沉的鼓聲在院內迴盪,似乎瞬間將人帶入了一個古老的世界內。
舞者戴著木雕的儺面,從凡人化身為神靈、鬼怪,或張揚,或舒緩柔和。她們赤足踏在地上,腳踝處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手中的木劍似乎能夠劈開天地,金屬的撞擊聲彷彿與遠方產生了共鳴。
來自遠古的召喚突然響起,讓人無不肅穆。
“茶神在上,神恩浩蕩。”
“今奉香火,虔誠以獻。”
“此山此水,皆神所掌。”
“祈神永駐,福澤此方。”
榮老夫人手持香火,對著茶樹王恭敬行禮。而他身後諸位參加的榮府小姐,均身著華服,頭戴錦冠,很是隆重和華麗。
容老夫人直起身之後看向榮善寶道:“善寶,今年由你,代我祭祀茶祖。”
此話一齣,身後眾人臉色都有不同,蘇渺站在末尾,很明顯能夠看到榮筠溪看向榮筠茵的目光,似乎在說著什麼,讓蘇渺隱約察覺到不對來。
而這裡面的人,大概,只有沈湘靈是真正的為榮善寶感到高興的。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