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低聲說道:“不清楚。應該不會。口音不怎麼對。不過,我們一會兒說話要慎重了。”
江麗麗點了點頭,把一份紙資料遞給李建。
原來,這個安德爾是個神秘家族的資金操盤手,掌控的資產超過了1.2萬億美金。在全球各地都有產業。
李建低頭看資料的時候,江麗麗用英語問安德爾。
“你會中文?”
安德爾點了點頭。
“會一點,不是太多。複雜的,我不會。我孫女正在學中文,我們請了箇中文教師到家裡教她。我們也順便學了些。”
江麗麗笑道:“那還是用英語跟你交流。對了,剛才你說有問題,要問李先生?”
安德爾點了點頭。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確定性。更喜歡大生意。上次,你們做空雷帝安那樣的私人貸款公司,對我來說,都是小生意。我根本不感興趣。我要談的是,上次,我們準備買下內森的一個銅礦。但是準備交易的時候,被通知,銅礦已經賣出了。”
“詢問了一下,原來是李先生買走了。而且是用了60億美金成交的。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不等明年,再低價買入。到時候,金融危機的影響下,那個銅礦,很可能不需要30億就能買下。”
對於安德爾的問題,李建的解釋很簡單。
“我不及時出手,就輪不到自己的了。據我所知,很多人,都盯著這個銅礦。所以,我像安德爾先生一樣,追求的也是確定性。雖然付出了一定的成本,高價買一個確定,我覺得划算。”
“好,不錯。確定性。”安德爾顯然很高興。
畢竟,這也是他的做事風格——追求確定性。
其實這不難理解。畢竟安德爾操盤著家族的上萬億美元的資產。追求穩定,遠遠比追求增值更重要。
只要有確定性的機會,就算利潤低一點,也是投資的好標的。
畢竟,資金龐大,收益不那麼高,總體的收益規模也是超級巨大的。
這時候,安德爾想到了李建在期貨市場、股票市場上的聯動操作。
“李先生,我想問的是,上次,你們做空原油和有色金屬,連帶著做空農產品。你們的收益無疑是巨大的,只是奧博特損失慘重,現在還醫院住著。當時,我們的目標是準備打破這種聯動。可都失敗了。我的問題很簡單:你們是不是知道了我們不知道的資訊,才敢於下次重倉做空?”
李建聽了,頓覺這老頭有點憨憨的。
國內的人,哪有這麼直接的?
打不過,就直接跑來問為什麼。這簡直就是憨了。
不過,既然安德爾那麼直接,自己也不能藏著掖著,不然顯得自己真的沒有格局。
“很簡單,我們的交易系統發出全面做空的提示。結合我們一些公開資訊,發現華爾街的幾個商品基金,紛紛拋售手中的持倉。以及十幾個華爾街投行,都在宣佈計提損失。而且都是因為次貸的影響。而且,空頭的持倉是往日的好幾倍,所以,綜合各種風險因子,我們就判斷出來,該有一次暴跌了。”
安德爾沉默了一會兒。
“聽起來很複雜的樣子。你們這次做空,打破了我三個月的佈局。我以為,你們還有更隱蔽的資訊源。沒想到,你們居然就是靠著把各種風險因子,輸入系統,讓系統自己判斷。不過,你們的系統,確實可能比較先進。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只是........”
安德爾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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