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像剛才我說過的，市場永遠有其他厲害的投資者。有些隱藏在市場裡。有些在場外觀望。有些還在積蓄力量，準備崛起。所以，這個市場充滿不確定性。我僅僅是眾多不確定性的一個。”
“這個我知道。不過，大部分的不確定性，我們都可以忽視。只是，你的影響力，已經超過可以忽視的程度。就像這次，你們輕鬆地摧毀了我們精心佈局三個月的套利計劃。這一點，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或許，我們可以存在某種形式的合作。比如，資訊上的交換。”
李建想了想。
覺得跟這個安德爾合作，似乎不錯。
只是，奧博特跟他們也有合作，那他就處於三角形的頂端了？
這左右逢源的位置，可以讓他佔盡好處。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合作，似乎有點說不通。
跟大佬合作，可以多一點使用他的資源。
“非常高興能與安德爾先生合作。不過，很多時候，我們提供的資訊都不一定很準確。所以，像您這樣一位追求確定性的大佬來說，我們的資訊質量，可能達不到您要求。”
李建覺得，先把醜話說清楚，後續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了。
安德爾學過一點中文，也從家教老師那裡瞭解到什麼叫做謙虛。
為此，他李建是在謙虛。
“李先生，不用謙虛。你能把事業做到這麼大，肯定有著非常可靠的資訊源。至於不確定性，那誰也控制不了。不過，我們能做到的，就是不要成為彼此的不確定性。在重大投資上，以及大行情來臨前，相互通知。如何？”
李建略作思考。
“行，那就這麼確定。”
就這樣，李建跟一個掌握著華爾街場外清算系統的大佬，一個量化投資的鼻祖級別大佬，還有一個掌握著萬億美金的神秘大佬，成了所謂的合作者。
會談結束，幾人到餐廳吃了頓簡單的工作餐，幾人匆匆飛赴新加坡。
臨走之前，江麗麗笑道：“我們最近的操作，讓這些華爾街大佬，損失了不小。這幫傢伙，居然邀請你加入他們的圈子，非常難得。”
“利益交換而已。他們也從我這邊獲得了新的思維，以及新的信心。他們不虧。”
江麗麗笑道：“這倒是真的。這幾個老傢伙，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這次去新加坡，這幫人要見誰？”
“好像是單先生。當然了，除了他，還有另一個神秘大佬。”
李建不禁感慨：“單先生也對這幾個大佬造成了損失？”
“估計是。不過，單先生不喜歡跟華爾街的這些老錢打交道。估計這三人，會無功而返。”
李建覺得，這都無所謂。
只要他的實力強了，也不一定需要看這些華爾街老錢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