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吉鼐趕忙攔著康熙,勸道:“胤褆只是不想出來玩的時候有人管束,絕無......諷刺之意。”
胤褆只是習慣了說話不過腦子,而不是真的沒有腦子,忙不迭地解釋道:“沒錯,沒錯,兒子沒有諷刺您帶大哥他們出來,卻沒帶兒子的意思。”
見胤褆越描越黑,胤礽嘴角噙著一抹笑,賽音察渾卻眼睛亮了起來。
“說起來,臣妾早就聽聞漢人有裹小腳的習俗,尤其是江南一地,風氣最甚。可是來了這麼久,都還沒有見過呢。”
其實吉鼐更想見的是江南瘦馬,但這不是還有孩子在嘛,提那個顯得她太不莊重。
康熙清楚吉鼐這是不想他繼續生胤褆的氣,便順著臺階下,不再去管胤褆。給梁九功遞了一個眼神,讓他去找一個合適的人來。
這家酒樓的菜確實不錯,但是除了吉鼐和康熙,沒人吃得舒心。承瑞他們是吃不下,胤礽是習慣了在皇阿瑪跟前端著,而胤褆純粹是嚇得。
等梁九功將人找來,吉鼐也吃的差不多了。她早就有心理準備,自然要趕在人來之前吃飽,不然待會未必能吃得下。
不一會,一個女子怯生生地站在眾人面前,身子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會倒下。
康熙等人不禁皺眉,御前失儀,實在不像話。倒是榮憲發覺了對方的窘境,問道:“你是不是站不穩?”
倩娘不敢抬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吉鼐笑著道:“給她搬一把椅子吧。你也別怕,讓你來,只是因為我對纏足有些好奇。”
承瑞不贊同道:“額娘,這樣不太好。”
一屋子人,額娘妹妹還有福晉也就罷了,可是還有男子呢,不好直接讓一個女人把腳露出來給他們看的。
“承瑞是覺得男女有別?”
“是。”
“可額娘覺得,最應該看清楚的,就是你們這些男子。”吉鼐臉上在笑,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康熙沒有說謊,不管吉鼐想做什麼,無論舉止妥不妥當,哪怕真的是在胡鬧也無所謂,反正有他兜底。
胤礽若有所思道:“纏足由來已久,南宋以後理學大行其道,這三寸金蓮便開始盛行。”
“你們可以問問她,女子為何要裹腳,她們自己又想不想要這三寸金蓮。”
被眾人目光包圍的倩娘整個身體都緊繃著,但她知道,眼前的貴人們並無惡意,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從他們的稱呼中就能得知,他們不是漢人。對,他們只是好奇,而領頭的女子厭惡的是纏足,而不是她。
“我娘說,漢家女子如果不纏足,是嫁不出去的。沒有夫家,會要一個大腳的女人。”
“所以,你們纏足只是為了婚事順遂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