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簡意賅地說清楚了自己的來意、請求，徐生雖然沒有回頭，但是能感受到站在背後的楚懷寒不知為何散發出了一種滿意的氣息。
謝斷雲快人快語，不說廢話，也不當謎語人，讓楚懷寒略微帶了點欣賞。
畢竟這個江湖上，說話這麼利落的聰明人，太少了。
徐生則是回想了一下六號交代的種種。
劇本里的確有個“貴人”的角色，掏錢贊助醫館，也方便解釋醫館的資金來源。只是這貴人的人選……彼時葉鶴眠沉思片刻，道：“或許不用太過擔心，不過……也許，實在不行，我會找人過來。”
說法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早已被葉鶴眠折服的徐生當然不會提出任何異議。
眼下謝斷雲找上門來，正是醫館需要的“貴人”，或許可省了葉鶴眠派人這一步。
徐生輕咳一聲，擺正態度：“好！謝捕頭出錢，我出配方，如此便說定了！不知謝捕頭要幾成利？”
“我不要利潤。”謝斷雲道，“為的不過是醫者仁心四個字罷了。至於配方，若是你……”
徐生連忙道：“我姓徐，單字一個生。”
“……若是徐大夫不願意，我自然不能強行討要其中內容。只望徐大夫將來莫要忘了初心。對了，還請徐大夫莫要輕易提起我的姓名，近來我在京城……有些傳聞，恐怕會給你們惹來麻煩。”
徐生瞠目結舌。楚懷寒也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不要錢？不要名聲？
圖什麼？
他差點給謝斷雲跪了。
這何止是貴人啊？！
這簡直是，大善人！
想起交代自己時，葉鶴眠欲言又止的神情，徐生背後發涼。
大佬，莫非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楚懷寒側過頭離徐生近了些，傳音道：“同樣是三號的朋友，比那個宋雲深看上去靠譜多了……而且為人也坦誠，我說，錢財對我們反正也是身外之物，不如讓他把錢多留著些，這樣一個好人，別最後落得家財散盡的下場。”
雖然知道謝斷雲作為名醫，還是六扇門總捕，應當不會缺錢，但這事說來總有點像是利用人家善心，令人愧疚。
徐生微微點頭。
這互動自然被謝斷雲看在了眼裡，他若有所思，什麼也沒說。
徐生道：“謝捕頭，怎麼能一成利都不要呢？我們……”
謝斷雲強行打斷了他的話：“說起來，這姑娘，雖然身上無病，但她的麻煩只怕不小。”
“啊？”徐生被打岔，分散了注意力。
“若我沒猜錯，她應當是……出身於，煙花柳巷之地。”謝斷雲道。
“什麼？”徐生大吃一驚。楚懷寒也跟著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