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很危險,”顧舒崖說出心聲,“你會死。”
楚懷寒道:“我還以為你現在沒那麼在意了呢。”
“這不一樣。”顧舒崖有些著急,“我——”
“你只是擔心。”楚懷寒說,“我知道。但這件事關係到我的師門,還有我身邊的人,同門,親人,友人,甚至是我自己,我早就已經牽扯其中了。”
“你妹妹?”顧舒崖的思維跳躍到那個據說歸屬魔教的少女,“她在魔教,金陵那件事也只是韓崇嶽舊部的謀劃——”
“其中沒有白英推手?你信嗎?反正我不信。”楚懷寒道,她伸出手指,掰著手指計算。
“不管怎麼說,十年前,上官蓮一次,七八年前,華山還有江大小姐一次,不到一年前,崆峒一次,俠英會一次,算下來白英欠我四次,而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遲早我要討回來。”
顧舒崖固然可以說至少前兩次他不那麼瞭解,未必與白英,與清風閣有關,然而他也知道自己會多麼沒有底氣。
“我還沒算完呢。”楚懷寒冷冷地說,放下右手伸出左手,指向死士。他正背對二人,渾然不知背後有根手指指著。
“二號不知道有多少次,看他模樣就知道他和清風閣早有關係,只是他之前不知道。算上一號、五號、六號……還有你。”
“我?”顧舒崖一時愣住了。
“當然也包括你,還有他們。白英,清風閣對我們做過的事,欠下的債,我全都要討回來。”
“這麼多人,這麼多理由,難道還不夠充足?就算沒有那些華山的事,光是你一個人也足夠我下定決心了。”
顧舒崖呼吸都停止了一瞬:“我——還有一件事。”
楚懷寒看著他:“如果你還想阻止我……”
“你去鎮北,我也一起去。”顧舒崖道。
“如果清風閣有什麼謀劃,我們就一起應對。十年前也是一樣的。而且,我也想回鎮北看看。”
楚懷寒被他打斷,盯著他片刻,才若有所思地移開目光。
她沒說顧舒崖的實力和過去可能拖累自己,也沒說顧舒崖作為六扇門總捕會有種種不便之處,更沒質疑二人同行是否會惹來麻煩,那全都不是楚懷寒會說的話。
她只是說:
“我打算一週以後出發。”
“足夠我準備了。”顧舒崖回答。
他想起鎮北對江湖人管理十分嚴格,自己作為六扇門總捕最好帶上一些文書,方便楚懷寒行事。
“還有,二號也去。”
那文書就得準備兩人的了。顧舒崖心想。
此時心底的另一件事方才浮上心頭,沈凡安也向北行,他是否會在鎮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