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惆悵,只覺得工作像鬼一樣跟著自己。
怎麼到了鎮北還要工作啊?
當然,只是抱怨一下,他肯定不能放任那種惡人逍遙法外。顧舒崖起身離開,主要是為了避開江秋池。
自剛才起,只要和江秋池對上視線,少女的眼神就會變得十分銳利。
儘管楚懷寒解釋過了,她還是對顧舒崖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顧舒崖渾身不自在,現下正好有個由頭,摸出客棧。
楚懷寒見他離開,轉身對江秋池道:“之後在這間客棧會合。我也走了。”
說罷起身跟在顧舒崖後面一塊出去。楚懷寒知道顧舒崖擅長查案,打算將詢問的工作全交給他。但顧舒崖太容易被人陰,對面既然是擅長輕功的盜賊,萬一又是燕無邪那種使毒的,容易對傷重未愈的顧舒崖打出暴擊。
金陵往事歷歷在目,還是跟著他吧。
死士茫然地轉過頭,只見江秋池望著楚懷寒背影,再次冷哼一聲。
他尷尬地低下頭最後扒了口飯,然後抹了抹嘴:“咱們一起?”
江秋池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一個人有點危險,那盜聖來歷不明,死士深諳江湖處處暗藏殺機的道理,決定留下來幫忙,以免楚懷寒痛失摯友。
雖說這幾個人裡似乎只有他在擔心這件事。
死士道:“咱們去哪?找誰?”
“去抓藺銀。”江秋池抓起長刀,傲然道,“我今日已大致鎖定那賊人的位置,只等夜間埋伏他,奪其性命。”
死士:“……你咋不早說?”
人都找到了,蒐集情報幹什麼?
他看著緊閉的客棧大門,尋思現在把顧舒崖等人叫回來算不算晚。
江秋池道:“我雖能抓住他,手上卻並無太多可信的證據。”
抓到人也未必能定罪。誠然以她的身份可以直接把人丟進牢裡,但這樣肆意妄為,有害家族名聲。
“反正六扇門捕頭不就是幹這個的?”江秋池這樣說道。
死士看出她還是對顧舒崖心懷芥蒂,也不太情願讓別人佔了功勞。
“行吧。”死士撓撓頭,“聽您指揮,怎麼埋伏?”
江秋池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原來她已經找到了藺銀的某個藏身之處。並且有九成把握,對方今夜會去那裡。
只需趁著夜色悄悄靠近,打對方一個猝不及防,以她的武功,不愁抓不到人。
死士一邊聽一邊點頭:“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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