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匠出乎意料地年輕,看上去不過三十歲,衣著乾淨,手臂的皮膚整潔,此刻卻哭得滿臉淚水,發出無聲的求饒。
“你。”應無眠冷冷地說,“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鐵匠嚎道:“小人不知啊!”
顧舒崖對楚懷寒低聲道:“我怎麼覺得這個場景這麼眼熟?”
昨天晚上好像才經歷過一遍。
楚懷寒點了點頭,也有同感。
鐵匠這才注意到門口站了三個佩戴刀劍的江湖人,連忙求情道:“三位大俠,救命啊!這人無理取鬧,上門就要拿劍砍人!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稚兒,還要養家餬口啊!”
他伸手要去抓楚懷寒的衣襬。應無眠劍還橫在他脖子上,卻沒深入,連皮都沒擦破。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楚懷寒側身讓開。
鐵匠抓了個空,呆了一呆。
他又去看顧舒崖:“大俠!救我啊!”
顧舒崖靠在門框上,低頭撣了撣袖口,沒看他。
他又去看死士:“求您可憐可憐我吧!”
死士轉過身去,裝作沒看見。
他們都是老江湖了,誰都能看得出這鐵匠哭訴時虛情假意,言語之中卻又諸多含糊之處,翻來覆去只是求饒,也不說究竟發生什麼,頗像個騙子。
楚懷寒兀自對顧舒崖和死士道:“看來我認識的那個老闆年紀太大,把鋪子轉手了。”
聽見這話,鐵匠不哭了。
他跪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張著,聲音卻卡在喉嚨裡。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神情從絕望漸漸變成茫然,又從茫然漸漸變成心虛。
應無眠道:“拿來。”
鐵匠心虛道:“什、什麼?諸位大俠看見了,他要劫財啊!”
應無眠道:“拿不出來你就死。”
他神情漸漸變得可怕,顯然是真動了殺心。
死士小聲對楚懷寒說:“他真不會殺人?”
楚懷寒說:“我不知道。”
顧舒崖:“……你還是去攔一下吧。”
“為什麼是我……罷了。”楚懷寒長嘆一聲。總不能真讓這鐵匠血灑當場。
錚然一聲,劍已在手。
。步邁前向,抖一間腕寒懷楚
。刃劍的利鋒白雪柄一出多還前面,劍長的著橫上子脖了除,來而面撲風冷前眼覺只匠鐵
。上臉了到落,上匠鐵那從於終,目的眠無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