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母看來,這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不急,來日方長,總有弄明白的時候。
江既明道:“既然方便,還請三位隨我來。”
楚懷寒道:“先問一句,哪種宴會?”
“家宴罷了,僅有秋池、我以及三位客人。”江既明道,“這邊請。”
來過江家多次,楚懷寒早已輕車熟路。死士略帶興奮地跟在後面,而顧舒崖卻一反常態地陷入沉默。他始終低著頭,謹慎地把自己縮在楚懷寒和死士後面。楚懷寒意識到他是害怕江既明認出他,不由暗暗好笑。
若他一直這麼小心翼翼,之後可不太便利。楚懷寒主動開口:“這位是六扇門總捕,也是與我同行之人。”
“想不到以楚女俠的性格還會和人同行。尤其是六扇門的總捕。”江既明應道。對顧舒崖的過分沉默感到一絲疑惑。
縱然傳言中便說他不近人情,卻並未說他的沉默寡言之人。方才遠遠眺望,更是見到顧舒崖面對江夫人侃侃而談,很是能說會道。
顧舒崖神色僵硬,深受背叛地看了楚懷寒一眼。
楚懷寒道:“我還以為你和六扇門的總捕相熟。”
“說笑了,顧總捕乃是涼州總捕,並未涉足邊關之地,何況鎮北一向少有六扇門之人進入。”江既明道,“不過,我看顧總捕確是生得面善,有些眼熟。”
三人都是一愣。死士插不上嘴,只是隱秘地看向顧舒崖:難不成,你倆也是一種青梅竹馬?
顧舒崖心神搖曳,只覺人設不保,他當年和江既明絕非關係親近,只是見過幾面的關係,卻沒想到江既明的記性這樣好。
只求對方不要把流浪街頭、渾身髒汙的孤兒和現在的顧總捕聯絡起來。
事實上,江既明心善,儘管鎮北城裡流浪的孤兒到處都是,他卻總願意接濟見到的每一個人。
然而和他扯上關係總歸不便,顧舒崖只從他手裡混過一兩次飯,就儘量避而遠之,再也不見。若非真的活不下去,他是不會湊到江家公子面前的。
他本該慶幸自己當年先見之明。還是那句話,當年做過的那些事,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顧舒崖社死。
他的人設,人設啊!
楚懷寒略顯意外,卻非要把這事問個明白:“你們以前見過?”
江既明道:“若是見過,那還請恕罪,在下是真想不起來了。”
顧舒崖頓時宛如死裡逃生一般,張口便道:“並未見過。”
江既明點了點頭:“想來應是如此。”
他背過身繼續往前走,楚懷寒放慢腳步,頓覺腳後跟傳來一股力道,顧舒崖滿懷憤怒地踹了她一腳。儘管以力道而言,更像是用腳尖拿她靴子蹭灰。
楚懷寒傳音道:“至少你可以放心了。”
顧舒崖面無表情:“閉嘴。你們不是從小長大的玩伴嗎,我看他怎麼對你格外生疏?”
“哪裡比得過你。”
“我們壓根沒怎麼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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