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上的死士萎了:“……反正我明天還要去鑽地道的。”
這話說得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楚懷寒卻毫無觸動,她在華山練了十年的劍,心早已和手裡的劍一樣冰冷了:“你加油。”
“什麼意思。”死士瞪大眼睛,“你不來幫我?!說好我們一起推主線任務的呢?說起來我在外面鑽地道,你卻在江家休息,你不是說要打探訊息嗎!”
楚懷寒道:“我被人算計,只能讓你一個人查案了。”
“誰!”死士怒道,“誰敢算計你,我幫你去砍了他!”
“江既明。”
“……”死士道,“也許這裡頭有什麼誤會。”
“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廢話,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想著在鎮北城對江家人動手。”
腦子出問題的人在昨天剛綁架了江家小姐。這件事還是沒必要告訴他了。
“我看他像個正經人,你怎麼會被他算計?”
楚懷寒看了看他,嘴角抽搐,不知是在忍笑,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你沒必要知道……反正江夫人說是給我們委託,實際上是衝著你來的。既然如此,我還是別摻和比較好。”
這確實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死士也記得當初提出這個承諾時,江夫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幾經游移,彷彿在打量一塊成色上好的肉。
“對她來說,這個案子由你解決才是她想看到的。”
“可是江夫人那邊是一回事,你幫不幫我又是另外一回事。”死士哭喪著臉,“你替我調查出證據,我假裝這是我自己查出來的,不行嗎?”
楚懷寒只好提醒他:“你覺得我們兩個說謊的功力加起來,能不能騙過江寒煙?”
“……”死士閉上了嘴。他捂著胸口,哀怨不已。
見他這模樣,楚懷寒想起江既明還躍躍欲試要試探死士的過去。只怕死士不僅要完成江夫人的委託,還得應付一個江既明。她心底的良心痛了一下,不過也就是一下。
死士自己都開始看書、懷念往昔、抒發對人生對江湖的見解,試圖理解陸明絕的心路歷程,江既明可能反而會幫他。
“我知道了……”死士氣息奄奄,“我先去洗個澡,睡覺了。”
“等等。”楚懷寒突然叫住他,“我也並不是全無收穫,我打聽到了一些事。”
“什麼?”死士回頭看她。
“第一,那幾把被偷走的劍雖然是易大偉鑄造,但是坊間都傳言,那是有上百年曆史的古劍,是天下第一神兵。”
“不是,上百年的古劍,那還能用嗎?再說被偷的好幾把劍一起並列天下第一是吧?”
“對什麼也不懂的人來說,自然是越古越好。雖然這謠言毫無可信度,但正因為誇張,反而能忽悠到人。”楚懷寒道,“此外,也有關劍聖傳人的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