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懷霜冷聲說。“否則你必死無疑。”
江秋池運氣在腹,高喊:“魔——”
懷霜臉色一冷,雙眸下兩點紅痣越發鮮紅,暗器翻轉,鈍的那一面對著江秋池。江秋池只覺喉嚨一痛,竟說不出話。她毫不猶豫便要拔刀,懷霜怒道:“把動靜鬧大對你我都無好處,你真不怕死,是不是?!”
她眼前寒光一閃,原是江秋池不知何時長刀反握在手,直逼懷霜面門。
“這話該我問你。”江秋池強行緩過來,冷冷地說,“你以為我會被區區魔教中人以一把暗器逼住?就算死,我也會在你身上捅個窟窿。”
“你以為,我暗中埋伏,若想殺人,會給你反應過來的機會?”懷霜森然道,“只要我想,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能浪費時間。“帶我去見江既明。”懷霜懶得用敬稱了,直接威脅道,“我們有很重要的事要談。”
提起哥哥,頓時觸碰了江秋池的逆鱗,大怒道:“你敢對他出手!”
“你以為我們會幹什麼?!”
“魔教在鎮北還能幹什麼?”
“我也是大齊人。”
“正因如此,你才最不可信!”
二人互放狠話,彼此卻都沒動手。江秋池甚至也沒再試圖喊人。
無外乎是因為一個不在此處的人罷了。
懷霜心道:她是阿姐的朋友,若傷了她,只怕阿姐要跟我斷絕關係。
江秋池心道:她是楚懷寒的妹妹,如果殺了她,楚懷寒會做出什麼都不知道。但她到底是歡喜教的人。
頓時場面僵持。
江秋池微微轉動手腕,屏息運功,只等趁懷霜不備掙脫,狠狠將其打暈。至於之後的事……不管了,先打暈再說。
懷霜看出她的打算,自己也未必有把握制住江秋池,咬了咬牙,左手比了個手勢。
當下,江秋池便覺得眼前一花,身前竟是又多了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唯獨露出一雙眸子上下打量她:“你們嘴上一句比一句狠,結果沒一個人動手。多虧了楚女俠吶。”
嘴上如此,他動作卻絲毫不慢,也抽出一把劍,橫在江秋池面前。當下她被兩個人包夾,且武功都不下於她,頓時陷入劣勢。
“江大小姐若是執意不肯配合,我們也只能把你綁起來了。”那黑衣人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去見江既明的。”懷霜對江秋池道。“區別只在於你帶著我們去,還是我們自己去。”
“你們是想——”江秋池反應過來,“挾持我去江家?!”
“自然,不是從正門走。”黑衣人道。
這二人是在找死不成。江秋池心想。
“你在想,我們是不是在找死。”黑衣人看出她的想法,“看來還得先對這位江小姐解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