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外面好熱鬧啊。”顧舒崖靠在椅背上,悠閒地吹著茶水。“好像發生了大事。不過明月樓這邊倒是很安靜,也沒有人汙衊我是魔教奸細,也沒有清風閣的人搗亂。”
陽光正好,他有點昏昏欲睡:“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我不是說除非重要的事,不要來找我?”
“你還享受起來了?”楚懷寒一把奪過他的茶杯,宛若惡霸。顧舒崖面露不滿,楚懷寒卻先聲奪人,開始指責他。
“你知道我們在外面是怎麼奔波的嗎?二號天天鑽地道,每天都一身灰回來。”
其實那也不過是兩天的事。但是不妨礙她誇張。
顧舒崖眯著眼睛:“我自身難保,也沒辦法。”
“自身難保個屁,我看你在明月樓除了不能出門,待遇比在江家還好。”楚懷寒掃視屋內環境。“我現在要去和應無眠比試,還必須在不殺他的情況下折斷他手裡的劍。給我想點辦法出來。”
顧舒崖清醒了:“發生了什麼?我說外面這麼熱鬧,果然是出事了!”
楚懷寒照實把情況複述一遍。
顧舒崖又躺了回去:“以應無眠的性格,多半是覺得天降新老婆,壓根想不了那麼多吧。這種一根筋的人最難對付,有些時候卻也最好對付了。”
他一語中的,楚懷寒懷疑顧舒崖自己腦子是不是也有點問題,才會理解變態的想法:“那麼,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想法很對。直擊痛點嘛。他的痛點不就是劍?”
“然後呢?”
“我想不太出來。”顧舒崖道,“總覺得以這種場合,適合像五號那樣出點餿主意。”
楚懷寒思考著,試著以五號的思維思考,假如裴長卿在這裡會怎麼做。
幾乎是瞬間,一個壞的冒泡的主意躍入腦海。
有點意思。
楚懷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顧舒崖睜大眼睛,上下打量她:“……你被五號奪舍了?”
“放屁。”
“我的天。”顧舒崖說,“態度這樣惡劣,我可要不幫你了。”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楚懷寒道,“麻煩一件接著一件,大概我也是太過煩躁,才會想出這種……”
“沒關係,相信你自己的演技,也相信應無眠的——用二號的話說——神人程度。”顧舒崖微笑起來,“我再給你提一個意見。”
說罷,明明附近不會有人偷聽,他卻還是招了招手。楚懷寒附耳過去,隨即也露出些許訝異。
“……不愧是你。”
“不愧是我。”顧舒崖說。“也許故地重遊,多少還是勾起了我一點回憶。這才哪到哪,要不這是正事,我絕對會建議你效仿五號。”
“那還是算了,我沒那麼噁心。”楚懷寒道,“不過要達到效果,還得去找別人幫忙。你覺得,什麼能夠說服那個少林大西王?”
“定弘?”顧舒崖看向她,“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