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極樂蠱可以操縱人心,把人變成活死人,還能令人功力大漲、武功精進,無色無味,可以殺人於無形。”死士對極樂蠱顯得十分好奇。
事實上,江湖傳言的極樂蠱比他所說的還要厲害百倍。
有人說,極樂蠱是一群齒牙鋒利的小蟲,落在人身上,頃刻間便能將活人啃成白骨;也有人說,那是蠱蟲搗碎後煉成的毒液。眾說紛紜,更有人稱那是一枚散發不祥光芒的漆黑丹藥。
雖然這些聽起來都有些荒誕,不過也能看出,極樂蠱作為歡喜教最厲害的一種蠱毒,在江湖人心底有多忌憚。
貴妃並不理會死士,只是自顧自地道:“我將極樂蠱送給了裴昭。”
葉鶴眠道:“極樂蠱究竟是什麼?”
貴妃揚了揚下巴,讓自己臉上的幾根髮絲落下,發出咯咯笑聲:“也許真的是一群蠱蟲,或者是什麼漆黑的丹藥呢?它的確能令人功力大漲,但是服用之後,就永遠也離不開它了。”
“服下極樂蠱,便會感受到極樂——飄飄欲仙,忘卻世間一切煩惱。於是忍不住繼續服用,漸漸一天不服就撓心撓肺,想得發瘋,甚至真的撓破胸膛。到那時,胸口早已沒剩多少肉,只剩一層皮包骨頭,滿布傷口,不成人形。功力雖增,卻已無活路。”貴妃描述著,嘴角仍掛著笑。
她的描述倒讓身為穿越者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種東西。頓時臉色都產生了變化。
事實上,極樂蠱的確與他們所想的東西一樣。歡喜教便是利用這種“蠱毒”的成癮性操縱人心,為己所用。不過真正的極樂蠱數量稀少,製作困難,歡喜教使用時常將其稀釋,混入其他蠱毒。
“只要給人下一點點極樂蠱,任他是什麼大俠,都會立刻變成趴在腳邊搖尾乞憐的狗,任你差遣。”貴妃微笑著說。“裴昭也很喜歡這樣的東西,把極樂蠱帶回大齊,準備製造更多極樂蠱……”
葉鶴眠抬起頭,和十號對視一眼,又看見了死士臉上震驚的表情。
如果裴昭真的這麼幹了,那大齊將會變成什麼樣,可想而知……
他們都有些說不出話。
但貴妃並未察覺他們的異樣,繼續說道:“可他犯了一個錯誤。”
隨即,她神色陰冷下來,甚至帶上怒意。
“他竟不聽我勸,悄悄自己服下了極樂蠱。”
“然後,那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就上癮了!”
“等我發現時,他已只會癱在軍帳裡,涕淚橫流,求我多給他一點極樂蠱!”
她咬牙切齒,胸膛劇烈起伏,顯然甚是憤怒。
“他怎麼能使用極樂蠱呢?這樣一來,不僅變成廢人,那張臉,也很快就會瘦得只剩下一層皮,還怎麼做我的夫君?”
“所以你殺了他,找來另一個人替代。”經過片刻的震驚之後,葉鶴眠終於緩了過來。
貴妃斜睨了十號一眼:“沒錯。趁那張臉還沒有徹底變得入不了眼之前……”
十號聽見那句“只剩下一層皮”,不知道為什麼打了個寒戰,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還有臉和脖子交接的部分,為自己一瞬間的念頭感到噁心。
隨後他覺得這個問題還是不追究比較好,趕緊又放下了手。
貴妃見他如此,面露鄙夷:“真不該讓那姓柳的輕易死了,否則還用留著你?”
葉鶴眠沉默片刻,突然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話題:“白英是什麼人?”
貴妃似是還沒說完,但葉鶴眠對這三人的掌權過程和鬥爭已經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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