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聚一堂的穿越者們把目光放在蘇夏夢手中捧著的那個小匣子之上。
“所以,你覺得怎麼樣?”蘇夏夢將其舉起,放在裴長卿面前轉動,好讓他看清細節。“有沒有靈光一現,想起什麼?”
“沒有。”裴長卿乾脆地回答道。
“你記得摘星的遺言,卻想不起來這匣子怎麼開啟?”死士懷疑地看著裴長卿。“我真要好好教育你了,五號。”
“唉——”裴長卿斜眼看著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你把我當啥了,我難道會故意藏情報?”
好吧,裴長卿確實在大事上甚少含糊。因此死士也不得不收回懷疑的目光。
裴長卿接過匣子,在手裡轉了一圈,搖搖頭:“說實話吧,我對摘星的記憶沒剩下多少,有些甚至很模糊,能找到他的遺體,順便替他完成遺願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
“所以——不好意思,不知道!”裴長卿擺了擺手,把匣子放在自己右手邊的小九手上。他好歹知道分寸,沒將匣子脫手扔出。
小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連忙抓緊,放在手中。
他依然有些出神,事實上,方才小九一時走神,想起了唐傾辭告訴自己的一些事。
符飛塵在被他打暈、醒來之後仍不改之前做派,要求再見“無名”一面。不過小九自然不打算見他。
而對於符飛塵,唐傾辭也不能強行對他做些什麼,這畢竟是點蒼的人,小九打暈他還算是有恩怨,唐傾辭若是出手,便成了唐門對點蒼宣戰。在她剛剛成為掌門的這緊要關頭,更不能樹敵。
哪怕符飛塵可能也知道清風閣的情報,或許不比他父親少,唐傾辭也沒法用任何手段。
只能委婉地送別符飛塵,任由對方回點蒼。
小九也沒再見他。說到底,這個人與無名的恩怨,與小九無關。
而且他也覺得,以後應該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思緒回到現在,裴長卿正將手肘搭在他肩上,笑嘻嘻地道:
“集思廣益吧,咱們足足五個人,就算猜也能猜出點東西來。”
“小九啊,我看你這個熊貓閣閣主當得很好,不如你先來?”
說著,裴長卿還拍了拍小九的肩膀。
裴長卿的身體年齡要比小九小上一些,看起來年歲相仿,行事卻像個年長於他的長輩,場景一時十分怪異。
不過,考慮到這是裴長卿,他做出什麼來似乎都很正常。
而這,就是他的口碑。
小九無奈地嘆了口氣,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認真地擺弄起手中的匣子。
他是真切地沉下心來認真觀察,在熊貓閣的這一年也學到不少,或許對於機關的瞭解不如唐門,但也有了些有別於其他穿越者的思考。
可惜能夠難倒唐奇瑋的機關,小九也沒法開啟。他終究是沒什麼頭緒,只好搖頭。
楚懷寒道:“如果實在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