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直接砍的話不太好吧?”還沒等她說完,死士便開口猶疑地介面。
在他看來,楚懷寒能想出來的解決方案就是快刀斬亂麻,把匣子劈開完事。
楚懷寒:“……我還沒說完。我是說,如果實在打不開,就送回京城去,讓其他人想想辦法。”
她斜眼看著死士,意思很明顯:你把我當什麼了?
死士立即說道:“那你敢說你沒這麼想過嗎?”
這下楚懷寒倒是真沉默了。
蘇夏夢替楚懷寒撐腰:“想法又不等於行動。”
裴長卿則笑道:“這算是預謀犯罪?”
“不對,犯罪和破壞這匣子又不是一回事……”
爭辯間,小九已經環顧一圈,把匣子交給了唯一一個還沒碰過它、此時正嘎嘎樂的死士。
死士隨意地伸手接過,上下打量一番,也什麼都沒看出來,正想講兩句俏皮話,便突然發覺一絲不對勁。
——手中的這匣子正在隱隱發熱,而懷中某處,也似乎散發著同樣的熱度。
他的不對勁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困惑地看向這邊。死士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將手伸入自己的懷裡,掏出那一根破舊紅繩串著的玉佩。
這枚他曾以為是什麼信物,有重要意義卻被江夫人否認的玉佩,此刻正散發著一枚玉佩不該有的熱度,以及亮度。
那光芒潔白明亮,彷彿墜入屋中的一點星辰。
死士這個時候第一反應說的話竟是:“這好像有點不太符合我們的劇本啊?我尋思這個世界也沒什麼靈氣……”
楚懷寒最先反應過來,強行扯著他的手把玉佩按在了匣子上:“你都刀劍不入了還談什麼現實?”
匣子與玉佩相觸的一瞬,在場眾人都聽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那如何嘗試、怎樣擺弄都打不開的匣子,竟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沒來得及細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眾人已經將頭湊在一塊,試圖看清匣中的情況,而入眼的並非什麼鑰匙或是天材地寶,一眼便能瞧出不平凡的物件。
相反,那只是一摞看似平平無奇,微微有些發黃的紙張。
短暫的震驚過後,眾人立馬想到了一件事。
死士伸手將那些紙張輕輕拿出,小心翼翼地翻開,一一擺在桌上。果不其然,上面所繪的並非是文字,而是凌亂的線條以及抽象的圖樣,準確來說,這是地圖。
是的,很理所當然。所謂的摘星寶藏,自然應該是由指向其地點的藏寶圖組成,只是將其鎖在了一個匣子之中而已。
倘若換作任何一個人,比如說對易家那些遺產垂涎已久的唐門,此刻恐怕已經狂喜得不能自已。
但這對於穿越者們來說,那些財寶並無任何意義,重要的是這些地圖之中所隱藏的資訊。他們在常年的默契之下,迅速劃分各自的工作,將這些地圖分別拿在手中仔細觀察。
山川河流,城池關隘,這些對於穿越已久的他們來說,已不再是毫無意義的東西。
憑藉穿越多年的經驗,哪怕是小九都能看懂其中含義,很快便在腦中將這些地圖所在處與記憶之中的地形一一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