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她在我手裡比在你手裡更強。雖然我不太習慣這個重量,但——我反正能夠贏你。”
殺人,還要誅心。
楚懷寒用著並不屬於自己的佩劍,不熟悉的手感、不熟悉的重量,然後打飛了應無眠手裡的劍。
而楚懷寒用的是他原先的佩劍。
這對應無眠來說,不光是對他實力的貶低,還讓他的頭頂多了一抹綠色。
“容翠,我的容翠……”應無眠喃喃自語。
雪上加霜的是,楚懷寒還要再補一刀:“喜新厭舊的不是你嗎?若不是你得了……得了新人,將容翠拋之腦後,我也不至於……不至於輕易得到她。”
一句話,中斷了兩次,楚懷寒真的用出全部鎮定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不愧是顧舒崖寫的臺詞,實在是,言語比刀鋒更快。
不過她抽搐的嘴角、強壓的笑意,落在應無眠眼中,反倒成了挑釁。
只見他那張蒼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白,然後漲紅,然後鐵青。
“你……你……你……”
應無眠一連說了三個“你”,卻再也說不出第四個詞。
然後,他猛地捂住胸口。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踉蹌了兩步,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周圍所有人都被這二人驚呆了。
“他們……他們是在說劍嗎?還是在說人?”
“不清楚啊,我去,應無眠吐血了!就算點蒼愛劍成痴,也不可能吐血吧!”
“應該這容翠確實是個女子吧,不然把劍叫容翠也太怪了!”
“那也就是說……”
人群議論紛紛,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吃到瓜的興奮。
所幸大家終於想起應無眠還吐血暈過去,這才上臺救人。楚懷寒一躍而起,宛若話本之中的瀟灑劍客,飄然離去。
只是經歷方才那事,沒人覺得她和瀟灑劍客有半點聯絡。
今日之事迅速傳開,江湖議論紛紛。
從此江湖傳言,楚懷寒是個變態斷袖,強行折了應無眠的劍不說,還奪其所愛。那人正是應無眠一個叫容翠的紅顏知己。
可憐應無眠,被楚懷寒橫刀奪愛,還輸了比試,氣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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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容的我……翠容……翠容“
。號佛著念地悲慈臉滿,十合手雙,邊床在坐弘定
”……了去而我離都全,翠容的我,清婉的我,師大弘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