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眠看上去正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得到了命中註定相遇的美人。還有能夠相伴一生的賢妻。兩件事重合在一起,本該是我夢寐以求的……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其實沒有冷落容翠,我只是想多陪陪婉清,以免她離我而去……”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應無眠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淚俱下,“為什麼她如此輕易地背叛了我?難道楚懷寒比我更能讓她——”
他想起自己的確被楚懷寒打敗,心中更是悲憤:“就算楚懷寒比我更能讓她強大,難道她就能背叛我嗎?!”
應無眠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頭頂這樣綠過!
“應少俠。”沉默良久,定弘才開口。這次唸的不是佛經。“事情經過,小僧已然知曉。說來還有一事,容翠正是在下交由楚女俠……”
“無妨。即便大師不拿,楚懷寒那傢伙也會想別的辦法。”應無眠悲憤道,“我只想大師能夠開解我的心結。”
“嗯。”定弘道,“那容小僧多嘴——”
應無眠帶著一絲期盼看向他。
“你不是活該嗎?是你先見異思遷的啊。”
應無眠呆住了。
隨即,他一言不發,表情重歸虛無,再度緩緩地躺了下去。
只是嘴唇還在微微翁動。定弘凝神細聽,卻聽他念的是: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定弘不發一語,雙手合十,再度念起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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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謠言還在傳,只是這次變成了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愛恨情仇。
楚懷寒不在意,她知道的唯有一點:華山的名聲又遭重了。
……無妨,債多了不愁。事到如今,也不缺這點名聲。
江既明與她相對而坐。只是江既明的椅子,明顯距離桌子比較遙遠。楚懷寒並沒有點出這一點。她意外竟然覺得自己能夠理解江既明。
“你……”
一向能言善辯的江公子只說了一個字就沉默了。
楚懷寒效率是真高,昨晚下單,今天正午搞定。
他只能無奈苦笑:“真是特殊的……手段。”
“若要正經打起來折斷他的劍,可要耗費我大力氣。”楚懷寒吹著茶水,雲淡風輕,“我也不知之後是否還會有意外。為了儲存體力,只好走此旁門左道。反正你的目的也達成了,清風閣就算煽動謠言,也不會有江湖人想要插足這種故事的。”
江既明小心翼翼地又往後靠了靠。
“嗯……楚女俠付出良多,在下會想辦法補償。之後若有所求儘管開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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