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屋簷下,江秋池陷入了愁緒之中。
外界的紛擾全與她無關,就算江秋池想要插手也沒辦法,被看得太嚴,加之她知曉大局為上,不願為兄長與家族添麻煩,只在自己屋中生悶氣。
若是王家的事,擔心我也情有可原。我待在屋中不添亂,事後總能放我走了吧?
江秋池是這樣想的。
但等一切瞭解,江雁回都要離開鎮北了,江秋池還是不被允許出門,只能江雁回來她屋中見她一面,說些安慰的話再離開。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前來。別說江夫人、楚懷寒,就連江既明都彷彿失蹤了一般。
江秋池越想越氣,越想越怒,連飯都吃不下幾口。
好在今日,江夫人總算願意來見她了。
“聽說你近日沒怎麼吃飯,生病了?”江夫人看著江秋池,“不會是這樣大了還在鬧脾氣吧?”
江秋池臉頰一紅,但很快拋下了這點羞澀。
“那論劍到底是怎麼回事?娘,快點告訴我!”雖然只被關了一兩天,但卻像是被關了數年一般,見到江夫人的她瞬間彈了起來,“你是不是告訴楚懷寒了?!”
“她來見你了?”江夫人一怔。
“你果然和她說過什麼。”江秋池從母親嘴裡成功套話,卻並不感到欣喜,“為何能與她說,卻不能與我說?”
江夫人自知失言,略有些尷尬,道:“你與你哥哥學壞了。對你娘還要耍這些手段。”
“這怎麼能是手段——”江秋池怒氣衝衝。“那論劍一定很危險,既然如此,我難道要讓楚懷寒自己去嗎!我也是江湖人——”
還沒等她說出更多話,江夫人已然臉色一變,不打算聽了。
“來人。”江夫人轉過身吩咐,“看著小姐練刀,不揮刀一千次不能停!然後再把刀法第一式到第九式全都演練五遍!”
“什麼?!”
“先練好武功再談什麼論劍、俠義吧。”江夫人冷冷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倚仗武功,焉知沒有比你更強的人?難道說,你以為江家能為你擺平一切?”
“聽好了,就算是我,就算是你哥哥,也有做不到的事!”
“練刀去!”
江夫人丟下這話便甩袖而去。下人不敢不從她的話,只得上前勸說江秋池依照江夫人吩咐。
江秋池一腔火氣沒處發洩,偏生又不好對下人發火,憤憤不平地乖乖拔出刀來,就這樣練了一整天。
她被強行壓著練了一整天的刀法,心裡憋著氣,偏偏江夫人交代完便走了,一天見不到人影。
當晚她才再出現在江秋池面前。
“我都練了一天刀了,現在該讓我走了吧!”江秋池聲音裡滿是怨氣,“什麼武功,明明就是藉口,就算不讓我去論劍,至少我可以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