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鶴眠道:“你們有系統性地測試過他這身體的強度嗎?”
“哪有時間。”楚懷寒道。“不過剛開始交過手。他能發出劍氣。”
“嗨嗨嗨,沒錯!”
“輕功高超,從懸崖上跳下來也不會死。”
“正是!”
“服下毒藥應該也不會死,雖然沒試過。”
“這個可不興試啊……”
“但對身體的掌控不足,之前和明月樓的江夫人交手被壓著打。”
“我那是……我那是沒反應過來!真動殺心我也不會輸!”
楚懷寒說一句,死士就應一句。
葉鶴眠想了想:“可以辟穀嗎?”
“不吃不喝?”死士顯得有些猶豫,“我會感覺到餓,應該不行?”
“不好說。沒試過,但我懷疑他的餓只是饞。”楚懷寒從死士身邊走開。“如果你想,可以列一個具體的、詳細的、科學的測試計劃,看看他究竟到了哪一個強度。”
死士嘆了口氣:“練武,修仙,明明是多麼美妙,神秘的存在,非要像論戰黨一樣搞清楚不就失去美感了嘛?”
“你能感受到所謂的‘靈氣’嗎?”葉鶴眠問。
死士搖頭。
見此,葉鶴眠又是沉吟許久,眉頭緊縮:“不急於一時。現在先把你們在鎮北的經歷告訴我吧。為什麼二號還和江夫人交過手?”
“這可說來話長,那日我倚靠在窗邊,只見江夫人遠遠走來,那一眼似乎便認定了……”死士立即開始滔滔不絕。感到心累的楚懷寒捂住他的嘴:“我來說。”
言簡意賅地告訴了葉鶴眠鎮北種種之事,他看上去並不過於意外。
“有關江既明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實質上掌管了鎮北,與他達成合作,對我們,對朝廷都是好事。我在鎮北的眼線已經告訴過我這個訊息,也傳達了他的態度。”
“至於那個仙人的認知……”
死士道:“除了我以外,你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萬一被拆穿了怎麼辦?”
葉鶴眠對他已經自稱仙人的行為有些無語:“無妨。他們作為古人畢竟缺乏對系統、對穿越者的認知,用‘仙人’來指代我們,也在常理之中。就算我們只是普通人,但死而復生一事存在就夠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怎樣行動更加有利。也知道清風閣才是第一大要事。”
“在這種情況下,腦袋壞了才會先對我們出手。”
死士微微點了點頭,楚懷寒則覺得葉鶴眠那個“他們”似乎有些特殊,但也懶得細想。
葉鶴眠揮了揮手:“八號他們應該也很想見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在宮中聚一聚。”
“想吃什麼可以叫御膳房做嗎?”死士問。“想喝什麼酒也能隨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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