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積嗯了聲,然後便陡然下令:“來人,傳令下去,讓大軍加快程序。”
“既然薩珊帝國將南部這些行省讓給咱們了,咱們肯定得趕緊佔領了再說。”
“是,主帥。”
他身邊傳令兵領命,僅僅只一會,徐世積麾下的大軍,就速度加快了不少,繼續向前推進了。
與此同時,大隋洛陽城內,先前被王宜清派往洛陽,準備聯絡大隋冊封的那些異姓王,意圖與他們一起造反的許敬宗,此時也才一路風塵僕僕趕到了洛陽。
剛趕到洛陽,看了看天色,再想想如今都已經臘月二十五了,自己縱然想聯絡那些異姓王,這臨近年關的,也並非最佳時機。
所以許敬宗只是略一思忖,就立刻想為自己先找地方住下了。
“許先生,許先生。”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找家客棧時,忽然,他的身後不遠處,王宜清府裡的一名僕人,卻騎馬快速追了過來,看的許敬宗也愣了愣,隨後才詫異問:“你怎麼也來洛陽了?”
“這個,咱還是找個隱秘些的地方慢慢說吧。”
那名僕人遲疑了下,對許敬宗欲言又止說道。
“行,那就先找個地方吧,正好我也得住店。”
許敬宗頷首,很快就與那名王家僕人一起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等住下後,他才對那名僕人問:“怎麼回事?看你這樣子,好像是一路追著我過來的,莫非家主有事交代?”
許敬宗雖然不清楚這傢伙來找自己的真實意圖,但卻也能猜到,此人應該是一路都在追趕他的。
不然不可能他才到了洛陽,這傢伙就追來了。
果然,聽他這樣問,那名王家僕人也這才回複道:“沒錯,確實是家主讓我來找您的。”
“前陣子太子楊銘忽然甦醒了,楊廣也已經傳位給了楊銘,所以家主的意思是,許先生你可以暫緩聯絡大隋那些異姓王的事,先在洛陽周邊為楊銘散播謠言。”
“就說楊廣是被楊銘逼迫退位的。”
這名僕人說的很清楚,但許敬宗卻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才難以置信問:“真的?楊銘真的已經甦醒了?楊廣也已經傳位給楊銘了?”
當然了,話雖如此問,許敬宗其實也並不是不相信僕人所說。
他只是在權衡這件事的利弊,又或者說,他其實是在考慮,自己是否還要繼續跟著王宜清與褚遂良一起造反?
因為楊廣若當真傳位給了楊銘的話,也就是說,楊銘已經算是大隋皇帝了。
這樣的話,楊銘肯定也需要自己的心腹,他許某人,完全可以投靠楊銘,為楊銘效力。
畢竟褚遂良那傢伙,是被楊銘拒絕了的,但他許某人可不是。
既然不是,他肯定也有機會。
故此這會,許敬宗其實有些動搖了。
“千真萬確,此事許先生若路上留意的話,或許這會早就知道了。”
而王宜清的那名僕人,也這才重重點頭,隨後再次道:“不過這些都不要緊,當下最要緊的是,家主希望許先生能為楊銘製造些流言,從而為咱們的造反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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