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說完這話,就好像火燒眉毛一樣,不住的在房間裡踱來踱去了,就連他身邊的那位小妾,此時也是眉頭皺了皺,然後才對著楊威建議說:“要不咱們跑?”
這名小妾肯定是不想楊威有事的,也不願意跟著楊威一起出手。
對於她的心思,楊威自然是明白的,但就算明白,此時聽見他如此說,楊威卻還是愣了愣,隨後便將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反對說:“不行不行,陛下的給使營禁軍,那可是咱們大隋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兵卒,如今他們既然過來了,咱們就絕對不能有逃跑的想法,否則那對咱們來說,可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說完這話,楊威便嘆息一聲,對著那小妾再次道:“也罷也罷,既然禁軍已經來了,那你就在這裡等著,本官先出去看看吧。”
話音剛落,他就大踏步朝著房間外面走去了,看的那名小妾也是心裡一陣緊張,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卻也只能說了一句:“老爺您小心點。”
“嗯,本官有數。”
楊威點了點頭,大概須臾之後,他就帶著自己府裡的一些下人,出現在了府邸外面。
而這會,被楊六五派過來的那些禁軍,也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看見楊威來了,其中一位看起來應該像是都尉的將領,這才對著楊威淡淡道:“京兆尹楊威,我們是奉了陛下旨意,特意請你到扶風郡走一趟的。”
“扶風郡?敢問這位兄弟,扶風郡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楊威心裡一顫,儘管剛才他就已經猜到了,也知道這些禁軍們此時過來,應該就是為了自己兒子楊廉在扶風郡的所作所為。
但這樣的事,他肯定是不能承認的,故而這會,他也只能裝作不明白的再次詢問。
“呵呵,都這個時候了,京兆尹何必明知故問呢?”
但那位禁軍都尉聽到這,卻咧嘴笑了笑,然後就對著楊威不耐煩的打斷:“好了好了京兆尹,扶風郡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還真不相信你會不知道?”
“當然了,你若是真的不知道的話,我們也可以對你明說一下,無非就是你的兒子貪贓枉法,如今已經被陛下給處死了而已。”
“什麼,我兒子被陛下給處死了?”
頓時,楊威眼睛瞪的老大的看著那名禁軍詢問。
就連他身邊的那些下人們,此時也都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但那都尉卻只是咧嘴笑了笑,很快就淡淡道:“沒錯,你兒子此時已經被陛下給處死了,現在就看你自己怎麼選了?”
“當然了,你若是執意找死的話,我們也能成全你。”
“我。”
楊威嘴巴張了張,心裡也很想告訴都尉,我其實是一點都不想琢磨此事的。
可這樣的話,他可定是沒有膽量說的,故而也只能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下人吩咐了一句你們且在這裡等著。
等把這些事安排好了以後,他就跟著那些禁軍離開了。
“我的天,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老爺怎麼被 禁軍給帶走了?”
而他府裡的那些下人們,此時看到這些,也是一個個的好像慌了神一樣喃喃自語,其中一名下人,更是對著楊廉的管家楊匡笑著詢問:“楊管事,你是跟著咱們家老爺時間最久的心腹,也是咱們這些下人裡,威望最高的一個,你說這事要怎麼辦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