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楊管事,你說咱們老爺的事,到底要怎麼辦呢?”
其他的人也跟著詢問,那個管事楊匡,這才沉吟了一下,轉而對著剛才問他話的那個下人淡淡道:“這樣吧,你現在立刻去一趟洛陽,將這件事通知一下咱們的家主,看看家主那邊要怎麼辦?”
“總歸咱們老爺的事,就算是真的想要找人搭救,也必須是咱們的家主才行。”
楊匡說的家主,就是楊威的兄長,那位任職大理寺少卿的楊開。
對於這些,那下人自然也是明白的,故而剛剛聽到這,他就立刻應了一聲,趕緊讓人給他準備快馬,騎馬朝著洛陽城趕去了。
而那管事,則是在他離開以後,這才對著其他的那些下人淡淡道:“好了,暫時這裡也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就先都去休息了吧。”
“即便老爺不在,咱們這些做下人的,也得為老爺守好家。”
“是,管事。”
那些下人應聲,很快就又各司其職了,那位管事也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只是他還沒休息呢,剛才那位服侍楊威休息的小妾,卻忽然找到了他,對著他問:“楊管事,咱們家老爺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小妾名叫翠嫣,以前是長安城一個地主家的小姐,後來那地主得罪了人,被人給整死了,翠嫣沒有辦法,這才嫁給了楊威,希望藉助楊威的身份為他們家報仇。
此時聽見她這樣問,楊管事只是淡漠的掃了他一眼,然後就對著其淡淡道:“老爺被陛下派人給抓走了,應該是因為郎君在扶風郡乾的那些事。”
“啊?還,還真的是為了那些事啊?這可怎麼辦?這讓咱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頓時,那個名叫翠嫣的小妾心裡一緊,立刻就慌張了起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她在這府裡,所能依靠的,也只有楊威那廝而已。
而現在,楊威那傢伙居然被陛下派人給抓了,這讓翠嫣想不緊張都不行。
“慌什麼?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呢,再說了,咱們家老爺到底會不會有事,這不是還要看家主的斡旋嗎?”
但楊匡卻頗為嫌棄的瞪了翠嫣一眼,使得翠嫣一愣,隨後才對著他道:“啊對對對,咱們還有家主,或許家主那邊會有辦法呢?”
這話說完,他就對著楊匡再次問:“那照楊管事你這說法,就是你已經將此事讓人稟報家主了?”
“嗯,我已經派人出發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
楊匡點了點頭,翠嫣這才心情大好的返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可她心情不錯的時候,她的夫君楊威,這會卻心裡恐懼到了極點。
尤其是當他想到,或許天亮以後,他就要見到皇帝陛下的時候,他更是心裡的恐懼好像再也藏不住一般,嗚嗚嗚的嚎啕哭了起來。
這樣的一幕,使得負責押解他的那些給使營禁軍也有些無語,然後那名都尉才對著其呵斥:“哭什麼?虧你還是京兆尹呢,難道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再者說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在這哭能有什麼用?難道你哭就能免去處罰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