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京聽到這聲音,嚇得魂飛魄散,連哭都忘了,只是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大師!大師饒命!我……我是被逼的!是蘭彩兒!是她先勾引我的!她說……她說您老了,不行了,她寂寞……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啊大師!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也沒有機會說完了。
因為暴怒到極致的凌雲,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沒人看清凌雲是怎麼動的,只見他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小匕首,已然出現在他手中!“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匕首沒有絲毫停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精準地,扎進了郎京的左胸心臟位置!郎京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驚恐絕望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面容扭曲如同修羅的凌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便軟軟地癱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毯。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郎京被拖出來,到被凌雲一刀斃命,不過短短幾分鐘。房間裡幾個原本在看熱鬧的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殺戮嚇得魂飛魄散,控制不住地尖聲驚叫起來。
“啊——!!殺人了!!”
“救命啊!!”
金還眯起了眼睛,看著地上迅速失去生機的郎京,又看了看持著滴血匕首、如同殺神般佇立的凌雲,非但沒有驚怒,反而拍了拍手。
“好!好一個凌雲!果然是條咬人的狗,不叫則已,一叫就要見血封喉!”
他對著聞聲衝進來的幾名手下揮了揮手,指了指那幾個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的女人,淡淡道:
“聒噪。把她們處理了。乾淨點。”
“是!” 幾名手下面無表情地應道,上前就要去抓那些女人。
女人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求饒:
“三公子!三公子饒命啊!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求求您了!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守口如瓶!”
“吵死了。” 金還皺了皺眉,似乎嫌她們太吵。
那幾名手下立刻會意,動作更加粗暴,捂住她們的嘴,強行將她們拖了出去,哭喊聲迅速遠去,消失。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隔壁臥室隱約傳來的、尚未停歇的淫靡之聲,和地毯上郎京屍體散發的濃重血腥味。
凌雲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他緩緩地、從郎京胸口拔出了那柄染血的匕首,鮮血順著刃尖滴落。他甚至沒有擦一下,就這麼提著匕首,轉身,一步一步,朝著那扇緊閉的、不斷傳出蘭彩兒放浪笑聲的臥室門走去。
走到門前,他沒有任何猶豫,抬腳,狠狠踹去!
“砰!!”
實木的房門被他這含怒一腳,直接踹得向內崩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臥室裡的嬉笑淫聲,驟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幾聲女人受驚的輕呼和男人不滿的嘟囔。
金還淡淡道:“讓他進去。你們先出來。”
那幾名原本在臥室裡的男人,聽到金還的話,雖然有些掃興,但也不敢違逆,連忙胡亂套上褲子,訕訕地退了出來,還好心地從外面帶上了那扇被踹壞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