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冷哼一聲:“誰知道呢。人是沒見過,但腦子裡出軌也不是不可能。”
宋寧雅跳下床,赤著腳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她比金復矮了一截,但那目光卻直直地迎了上去:“金復,你說這話得有證據。我沒給他打過電話,甚至連訊息都沒有發過,你說我出軌?”
金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淡淡的回道“你自己說的,你只對他不過激。你對我這個丈夫,也過激。”
宋寧雅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重新抬起頭來,比剛才平靜了許多:“我說的是事實。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是事實。”
她頓了一下,直視著金復的眼睛,“再說了,你不也對女人不感興趣嗎?”
金復眯了眯眼,目光在宋寧雅臉上停留了片刻,最終他長出一口氣,轉身朝客廳走去,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出來吧。”
宋寧雅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跟了出去,在他對面坐下:“到底怎麼了?”
金復往沙發上一靠:“他們要我們出資七成,而且,他們要控股。”
宋寧雅眼睛一下子睜圓了:“你沒聽錯吧?他們這是在開玩笑?”
金復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他們到底是不是不想接這個專案?”
宋寧雅心裡也犯起了嘀咕。按說宋氏給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厚,江投那邊就算不全盤接受,也不該提出這種近乎苛刻的反制條件。孫哲文到底在想什麼?
“哼,”金復的聲音又帶上那股陰陽怪氣的味道,“我覺得就是那孫哲文對你賊心不死,故意為難我罷了。但他以為我這邊就能答應他?”
宋寧雅蹙起眉頭。她很少見金復這樣失態,這個平時對什麼都漫不經心的男人,此刻卻很是不耐煩的樣子。
她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你說……大姐為什麼要讓你來?”
金復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還能為什麼?母親一齣事,她就等於掌控了整個三水。可這個節骨眼上,我還不能不應下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宋寧雅起身走到門口,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回頭對著金復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是三叔。”
金復也是一驚,立刻站起來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男人目光像刀子一樣從兩人身上掃過。他徑直走進客廳,環顧了一圈,最後將視線釘在金復臉上,極有壓迫感的問道:“你為何來江南?”
宋寧雅連忙解釋:“三叔,是大姐讓金復先來對接與江投的合作細節。”
三叔的目光轉向她,又轉回金復:“金凌?”
金復點了點頭:“是。”
三叔冷哼一聲:“你才是世子,何以至此?”
金復搖了搖頭,語氣很淡:“無所謂誰來當這個家。就算我不在這個家裡,我也不覺得有什麼。”
三叔走到沙發邊坐下,盯著他:“你不恨你母親?”
金復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跟了過去,在三叔對面坐下,反問了一句:“三叔不會是懷疑我吧?”
三叔冷冷的回了一句:“你們三個人都有可能。當然,我也希望和你們三個都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