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搖了搖頭:“我只能告訴三叔,母親出事,與我無關。雖然這一年我和她處得不太好,但我從來沒有動過那樣的心思。”
三叔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拆開來看。
宋寧雅在一旁幫腔:“三叔,金復這幾天一直在蘇城審電影劇本,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那些事。”
三叔猛地轉過頭,很是凌厲的看著她:“你插什麼嘴?”
宋寧雅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金復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三叔:“三叔,你若是不信,可以儘管查我,看看是不是我做的。另外,我也想告訴三叔,我對金家那個位置,沒有興趣。”
三叔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沒有興趣?你知道那代表什麼嗎?而且你一直被你母親作為繼承人在培養,現在卻冷落了,你就沒有心思?”
“我知道。”金復的平靜的回道,“但我確實沒有興趣。自從我知道你們做的是什麼事之後,就一點興趣也沒有了。我只想好好活完這一輩子。”
“放肆!”三叔猛地一拍茶几,“在你眼裡,我們做的事還入不了你的法眼了?笑話!難怪你母親罵你胸無大志,不把祖宗放在眼裡!”
金覆沒有被他嚇住,只是搖了搖頭:“三叔,我把話說在這裡了,我對金家的位置沒有興趣。以後不管誰當家主,我只想要蘇城那家演藝公司。當然,不給我也無所謂。”
三叔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你越是這樣說,就越讓我懷疑。”
金復平靜地看著他:“那就請三叔好好查一查吧。”
三叔沉默了幾秒,忽然換了個話題:“你說不是你,那你覺得,是金凌,還是金還?”
金復垂下眼簾:“他們在做什麼,我並不清楚。”
三叔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好一個‘並不清楚’。”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復:“你母親不會有事。但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簡單完了的。”
宋寧雅盯著金復,壓低聲音:“三叔他……”
金復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宋寧雅愣了一下,立刻閉上了嘴。
金復起身走到對面的沙發前,彎下腰,手指沿著沙發縫隙摸索了幾秒,從裡面捏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竊聽器。他舉起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又將竊聽器塞回了原處。
宋寧雅的眼睛微微睜大,但沒有出聲。
金復直起身:“天晚了,我們睡吧。”
宋寧雅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金復順手關上了門。
金復才冷哼一聲:“連我也懷疑上了。”
宋寧雅靠在衣櫃邊,低聲問出自己的疑惑:“你覺得會是誰?你母親真的沒事?”
金復搖了搖頭:“三叔越是說我母親沒事,我就越覺得應該是有事了。他們怕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