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案子中最關鍵的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跑了。陳明遠的死，帶走了最直接的突破口；李芳的失蹤，讓資金鍊的最後幾環無法閉合。原本想速戰速決的計劃，現在看來已經成了一件遙遙無期的難事。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
孫哲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是肖露。這個時間點，她打電話來做什麼？
他看了柳如月一眼，柳如月也在低頭看自己的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孫哲文起身，拿著手機走出臥室，接通了電話：“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肖露的聲音，明顯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孫總……我有件事，想向你彙報。”
“請講。”
肖露吞嚥唾沫後緩緩的說道：“是……李芳的下落。”
孫哲文下意識地繃直了：“在哪？”
“在……”肖露猶豫了一下，“在望江一號，6幢二單元，1808。”
孫哲文一聽那個地址，立刻就明白了，那是肖雪的房子。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怎麼會在那裡？”
肖露那邊又沉默了幾秒：“孫總……我……有些事，我想明天再向你彙報一下。今天太晚了，電話裡也說不清楚。”
孫哲文沉默了片刻，然後乾脆地應道：“好。我先掛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回臥室。推開門時，他看到柳如月正在穿外套。他愣了一下：“你那邊也有事？”
柳如月點了點頭，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回答：“對。發現李芳了。”
孫哲文有些驚愕：“你也知道了？”
柳如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側過頭，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你也知道？”
“肖露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孫哲文點了點頭，“她說李芳在她妹妹的房子裡。”
柳如月直起身，眯了眯眼：“她？有點意思了。”
孫哲文挑了挑眉頭，有些不解：“怎麼了？”
柳如月看了他一眼，伸手從床頭拿起他的外套，扔了過去：“你快點換衣服，跟我走。市局盯著望江一號的人剛才也彙報了，發現李芳了。但不止這些。”
她停頓了一下：“他們還發現，李芳正在被人帶走。”
孫哲文接過外套快速的穿了起來：“這……這麼巧？肖露剛給我打完電話，說李芳在那裡，你這邊的人就發現李芳正在被人帶走？”
柳如月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看著他：“確實太巧了。但不管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過去。路上再說。”
兩人踏進市局大門時，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座城市。一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早已等在門口，看到兩人進門，快步迎了上來，直接說道：“柳處，溫局在會議室等您。”
柳如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跟著那名警察穿過大廳，走上二樓，沿著走廊走到盡頭那間緊閉的會議室門前。警察推開門，側身讓開通道。柳如月邁步走了進去，孫哲文緊隨其後。
溫局長面前放著一部座機電話，一部手機和一部對講機。正側著頭，聽著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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