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翻了個白眼:“你有沒有搞錯?至少還得等好幾個月呢!”
孫哲文不管,已經開始盤算起粉紅色還是鵝黃色的問題了。
“你現在可得注意了,你這算是高齡產婦了。”孫哲文一本正經地說。
“放屁。”柳如月一把推開他,一雙杏目瞪得溜圓,“什麼叫高齡產婦?你就是嫌棄我老了唄。”
孫哲文冤得不行:“我哪兒說了?我只是陳述事實,這是有科學……”
“科學個屁。”柳如月一把擰住他的耳朵,“我還是個小姑娘。你給我記住了……我才十八。”
孫哲文被她擰得齜牙咧嘴,連忙點頭:“啊對對對,我家娘子才十八,剛成年,嫩得能掐出水來。”
柳如月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嘻嘻一笑:“這還差不多。”她重新倒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但過了一會兒,語氣又沉了下來:“只是你現在事兒也多,哎……這孩子來得有點不是時候。”
“怎麼不是時候了?”孫哲文趕緊接話,“再不生,都生不了了。”
“哼,你再嫌我老,我明天就去醫院打了,哼哼。”柳如月嘟著嘴,半真半假地威脅道。
孫哲文立刻閉嘴,再也不敢提半個跟年齡有關的字。
他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換了個話題:“要不,我請個保姆吧?”
“不用了。”柳如月直接回道,“我媽說她過來。”
“這樣啊……”孫哲文點了點頭,又遲疑了一下,“那也好。只是你爸那邊……”
柳如月坐直了身子,表情認真起來:“我媽跟我爸不對勁,真的。我今天打電話跟她說這事,我媽直接來了一句‘管他幹嘛’。我媽可從沒說過這種話。”
孫哲文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你媽跟你爸之間有點怪怪的。但咱們又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了。”
柳如月眯了眯眼:“等我媽過來了,我好好問問。都老都老了,可別搞出什麼鬧彆扭的事來。”
還別說,這事兒真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柳如月可以說,他卻不能。
柳如月卻很不滿他一點也不回應,反手一擰,孫哲文叫了起來“你要幹嘛啊?”
柳如月瞪著他道“我在和你說話呢。”
孫哲文嘆道“還真是這樣的。”
“什麼這樣的?”柳如月一頭霧水。
“別人說懷孕的女人脾氣大,原來是真的。”孫哲文囁嚅道。
“我就是脾氣大了,咋的。。。。。。。”
孫哲文心裡默唸:不咋的,不敢咋的。
他輕輕把柳如月摟進懷裡,柳如月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安靜下來,嘴裡嘟囔了一句:“熱死了。”
江投大樓裡,審計組和經偵的人還在六樓那間會議室裡埋頭翻賬本,走廊裡時不時傳出印表機的聲音和壓低了的通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