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窮分手,我成曲聖你哭什麼?》第1761章 光是這勾線的功夫,怕是你再練十年也趕不上!(1)

作者:千里孤魂·4個月前

這時。

直播鏡頭裡。

小林廣一放下了筆,他看著畫案上初具雛形的《梟蹲寒林卷》,嘴角勾起一抹自得。

起稿的輪廓已立住,接下來便是決定整幅畫“骨相”的勾線定型——這一步如同為泥塑立骨,線若不挺,畫便難活。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執起道玄生花筆,筆尖在濃墨中輕蘸,墨汁如凝脂般裹住筆鋒,連最細微的毫毛都染得烏黑髮亮。

“要勾線了。”

晏逸塵低聲對身旁的盧象清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這一步最見功底,尤其是《梟蹲寒林卷》這類硬氣的題材,線條得像鋼針一樣紮在紙上才撐得起氣勢。”

盧象清點點頭,目光緊盯著小林廣一的手腕:

“你看他握筆的姿勢,懸腕穩如磐石,這是常年練出來的功夫。

道玄生花筆雖能借力,但終究得靠人掌控,這小子的底子確實紮實。”

話音剛落,小林廣一腕部輕旋,道玄生花筆已如利劍出鞘,垂直切入紙面。

他選的是最見功底的鐵線描,筆鋒繃得筆直,墨線細勁如淬火鋼絲,從寒林主幹頂端一路墜下,從頭至尾沒有半分顫抖。

起筆時稍頓,像鋼釘扎入宣紙,行至中段忽然收力,線條細如髮絲卻暗藏筋骨。

到了根部又猛地沉腕,墨色陡然加重,如老樹盤根般死死“釘”在紙上。

這一筆下去,枯樹的挺拔感瞬間從紙裡“立”了起來,像被凜冬凍住的閃電,帶著股寧折不彎的硬氣,連宣紙都彷彿被這力道撐得微微發顫。

他勾得極快,筆鋒在枝椏間遊走如游龍。遇著粗壯的分枝便轉側鋒,以“折釵股”法勾勒,線條轉折處如金釵彎折,既見稜角又不失圓潤,恰是老樹被風雪壓彎卻未斷的韌勁。

描到細枝時換中鋒,筆尖輕提,墨線細若遊絲,卻在分叉處故意留個極小的飛白,像被寒風吹裂的枝梢,透著股蕭瑟的脆勁。

那些原本模糊的輪廓,在墨線的界定下突然有了清晰的“邊界”。

哪裡是枝幹的陽面,哪裡是背陰的褶皺,哪裡藏著經年的裂痕,全被這些精準的線條剖解得明明白白。

墨線行至寒林深處,他忽然加快筆速,筆鋒在紙面擦出細碎的聲響。

枝椏交錯處,線條或疊或讓,從不粘連,近的粗重如鐵,遠的輕淡如煙,卻都循著“氣脈”相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片寒林的蕭瑟牢牢兜住。

此時再看。

那些墨線已不只是輪廓。

更成了寒林的“骨”——能摸到枝幹被凍硬的粗糙,能感受到風穿過枝椏時的尖銳,連空氣裡都彷彿飄著枯枝斷裂的脆響。

這便是勾線的魔力,幾筆之間,便讓紙上的寒林有了“站得住”的底氣,彷彿下一秒就會從宣紙裡掙脫出來,在庭院裡紮下根去。

“好硬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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