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窮分手,我成曲聖你哭什麼?》第1892章 讓人看不懂的畫?(2)

作者:千里孤魂·2個月前

“那網紋的密度,竟暗合‘周天三百六十度’,他是怎麼精準到分毫的?”

筆鋒突然沉落,在金弧與石綠光點之間斜斜劃下七道短線。

線條不長,卻筆筆藏鋒,起筆如星點乍現,收筆似彗星拖尾,末端的金芒拖出半寸虛影,像星體劃過的殘跡。

七道線互不相交,卻以無形的張力構成呼應,將散落的石綠光點攏成一團,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絹帛上攥緊了這片“星空”。

“不對。”

周松年突然湊近,指腹懸在畫前不敢觸碰,

“這些短線的角度……以中心那點硃砂為原點,剛好是七個方位的‘天關’!《天官書》裡記載的鎮星方位,竟被他用線條標出來了!”

陳子墨在旁數著短線,突然驚道:

“師父,是七道!對應北斗七星的‘天樞’到‘搖光’!可他加了道金網圍著,這是要……”

唐言對此依舊恍若未聞,筆鋒蘸滿藤黃,在金弧外側點出三圈細碎的圓點。

圓點大小不一,卻按“三三制”排列,每三顆便有顆裹著金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像被星辰照亮的雲靄。

這些圓點看似游離在外,實則與內側的石綠光點形成微妙的引力,讓整幅畫的“氣”收而不滯,散而不亂。

此刻的絹帛上。

已有了星空的廓形,卻無半分星圖的熟稔,那些交織的線條與光點裡,藏著種讓人不安的張力,像有什麼東西正被悄然鎖住。

“這是要畫啥?”

周明軒撓了撓頭,湖藍色的袍袖掃過石凳,帶起片冰碴,落在頸間涼得他一哆嗦:

“畫雲彩?可雲彩哪有這麼亮的?還帶著尖兒,像扎人的玻璃碴……”

林詩韻舉著相機的手頓了頓,鏡頭裡的光斑在陽光下流轉,透過鏡頭看竟像跳動的火苗:

“不像雲彩……倒像夜裡的星星?可哪有人用硃砂畫星星的?紅得像血,看著有點嚇人……”

晏逸塵的手指在龍紋柺杖上反覆摩挲,木杖頭都被蹭熱了,雕龍的眼睛彷彿都活了過來:

“不對……這不是星象圖。

老夫年輕時在觀星臺見過欽天監的畫,星軌是連貫的銀線,他這是斷的,一截一截的,還帶著尖角,像……像鎖釦?”

周松年突然“嘶”了聲,指著絹帛上剛成型的圖案,手指都在抖:

“你們看那金箔的走向!是不是像道鎖鏈?一環套一環,把石綠的光斑圈起來了!這是要鎖住什麼?”

田中雄繪眯著眼,斷筆上的紫霧都淡了幾分,像被陽光曬化的冰:

“故弄玄虛!畫了半天,連個像樣的形都沒有,東一塊西一塊,也好意思稱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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