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珊突然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順著指縫往下掉,滴在端硯裡,與墨汁融成一片:
“難怪我們看不懂……
原來這是唐言哥哥自己的世界……
用星星當武器,用顏料當咒語,這才是真正的‘畫以載道’啊!”
周圍的畫壇眾人炸開了鍋,有人攥著畫譜直跺腳,把“歷代星象畫考”那一頁都踩皺了。
有人對著絹帛作揖,腰彎得像張弓。
還有人喃喃自語“畫道要變天了”,連最沉穩的老畫師都紅了眼,指著畫裡的金線:
“獨家創作對抗傳世技法……這是要掀翻舊規矩啊!以前是畫模仿天地,現在是畫創造天地!”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臥槽”刷屏。
紅色的感嘆號裡混著金色的“666”,像在螢幕上放起了煙花:
“獨家創作?唐先生這是自己造了個畫派?用星星鎮魔,這腦洞我服了!”
“前面說像《太極圖》的出來!臉疼不?這是人家自己的圖!七星鎮魔,聽著就帶勁!”
“難怪查不到!合著是剛生出來的新東西!星辰當鎖,顏料作符,這設定比玄幻小說還敢寫!”
“太敢了!用從沒見過的畫跟人家傳世名作比!這才是真自信!我現在信了,這畫就是專門克那邪畫的!”
“鎮魔!鎮的就是《雪寂圖》裡的妖氣!沒看見那黑霧都不敢靠近嗎?”
櫻花畫師團那邊先是一片死寂,竹中彩結衣的木屐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像指甲刮過玻璃,她突然尖笑起來,髮簪上的珍珠晃得人眼暈:
“獨家創作?說白了就是沒名氣!沒祖宗認的野路子,也想贏我們師尊的《雪寂圖》?
鎮魔?我看是鎮不住自己的蠢笨吧!”
小林廣一折扇指著唐言,扇面都快戳到人家臉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連畫名都沒聽過,定是臨時瞎編的!我看叫《胡鬧圖》還差不多!七星?我看是七顆沒用的石頭!”
田中雄繪突然冷笑,和服的袖子掃過畫案,《雪寂圖》上的紫霧又濃了幾分,像化不開的墨:
“畫道講究傳承有序。
這種無宗無派的東西,就算畫得再花哨,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鎮魔?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戲言!”
他身後的弟子們跟著起鬨,有人把畫具往地上摔,顏料罐“哐當”碎裂,紫色的顏料濺在青磚上,卻像活物般往回縮,不敢靠近唐言的畫案,聲音裡的發虛藏都藏不住。
周明軒拔劍出鞘,劍刃映著日光,發出“嗡”的輕鳴,劍尖指著田中:
“你敢再說一遍?!我看你們的《雪寂圖》才是邪祟,正好讓唐言哥的鎮魔圖給鎮了!”
周遭的空氣仿若凝固成實質,劍拔弩張的戾氣瀰漫在庭院每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