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是楚方寫的,卻是柳青青的口吻。要辛成將那紅薯剪枝插扦育十萬株秧苗運往明地。
另一封開啟,是一個折成心形的粉色信紙。
展進看到,忙轉過身去。
楚天帆小心地拆開,是柳青青獨特的字型——“想你!”下面還畫了個鮮紅的嘴唇。
這表達,果然很柳青青。
“本王也想你,很想很想。”他默默地說。
他把信紙摺好,放入胸前。拿了另一張信紙給展進,“這個,送去給辛成。”
該收割麥子了吧?明地的麥子總要比京城這邊成熟得早一些。
青青在那裡還適應嗎?她會喜歡那裡嗎?
柳青青不在的日子他就在怡心堂睡,他怕在若霞院思念會啃噬得他睡不著覺。他想她,想他的嬌媚,她的妖嬈,也想她的認真堅定,無理取鬧。
漱玉池清水盪漾,他每一次沐浴都會幻想她從哪個角落鑽出來,滑入水中,靈動地嬉遊,又與他熱烈地糾纏。
如果他不能回封國,他得接她回來了,思念真的折磨人,他不想再分離。他要她日日陪伴,雙宿雙飛。
楚天帆轉過紫夢道,過去坐到柳青青常坐的鞦韆上隨意地晃著,怎麼才能回到封國呢?
楚天帆想得出神,沒注意到一個嬌俏美麗的女子慢慢靠近。
“哎呦——”女子被楚天帆撞到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楚天帆眼疾手快,伸手一拉女子便站直了身體。等他要鬆開手時,女子卻身體一軟靠向他的懷裡。
“找死!”楚天帆一聲厲喝,抬腿已將人踹出兩丈開外。那美人一聲慘叫。
“管家呢?這是哪個院裡的人?”楚天帆喝道。
小廝忙問那女子,“你是哪個院子的人,怎麼跑到這兒了?”
女子艱難地站起來,手還捂著小腹,“奴婢......奴婢藏藝樓的,路過這裡......”
“叫人轟出去,發賣了!”楚天帆手一揮,大步走了。
“王爺......奴婢知錯了,求你饒了奴婢吧。”身後傳來女子淒厲的哭喊。
遠處幾個探著的腦袋立刻縮了回去。
“王爺真不懂憐香惜玉,這憐兒可是藏藝樓的頭牌啊,若羽姐姐走了,她就是領舞的臺柱子啊......可惜,王爺怕是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天啊,王爺好凶,我們都快回去,別被發現了。”
“你們在幹什麼呢?”一個大嗓門探過腦袋。不用說,嬌奴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