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祠堂,太妃跪在祠堂外神情木然。
“母妃,你這是做什麼?”楚天帆上前。
太妃面無表情,“我對不起你父皇,對不起楚家列祖列宗,你後嗣無繼,是我不修德行,祖宗給與的懲罰。自此我日日罰跪祠堂,日日懺悔......”
柳青青只覺得一記大耳光撲面而來。
楚天帆察覺她的難堪,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母妃,我們剛成婚不久,等青青調養好身子,子嗣會有的。請你回房去吧,你膝蓋不好,跪久了會傷身子的。”
楚天帆示意宋嬤嬤扶起太妃,太妃卻不動,“我這身子傷了何惜?我只是想著到時候無顏見你父皇,無顏見楚家的列祖列宗。你父皇最是疼你,我們還曾商量過你的長子該取什麼名字。可是......是我無德......”
太妃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太妃,你別傷心,你這樣老奴心疼啊。皇上九泉之下有知,見太妃這個樣子,也會不安的......王妃,你們勸勸太妃吧......”宋嬤嬤也跟著哭。
柳青青站著不動,她知道這主僕二人在逼她同意給王爺納妾。楚天帆前些日子答應娶杜玲瓏,這些日子又無動於衷,隻字不提,太妃顯然是急了。
可她也不能這樣一直站著。
“王爺會有子嗣的。”她平靜地說。
太妃主僕立刻停住了哭聲。
柳青青上前攙扶太妃,“母妃,這祠堂冷寒,母妃還是回慈壽堂吧。”
太妃依然沒動,“本宮要向列祖列宗告罪,讓他們護佑王爺綿延後嗣。”
柳青青松開手,站直身子,看看祠堂內一排排的牌位,“既是楚家的列祖列宗,定是比太妃更操心王爺的後嗣,能保佑他們自然會保佑的,畢竟利益同體。”
“你!”太妃差點背過氣去。這個女人總是能一句話就把她氣個半死。
楚天帆看柳青青一眼,有些啼笑皆非。她總是有一套一套聽上去很有道理的歪理。
他上前去扶太妃,“母妃快起來吧,夜風寒涼,母妃要在這裡跪一夜嗎?”
楚天帆稍微用了些力,太妃不由自主就被“扶”起來了,她晃了一下站直了身子。
柳青青暗暗佩服。她跪了一會兒腿就跟廢了一樣,站起來都立不住,這太妃跪了“一天”,晃這麼一下就站穩了?真好功夫!
兩人把太妃送回慈壽堂。
太妃見今天這麼一齣沒有挾制住二人,乾脆挑明瞭。
“明王,你答應迎娶玲瓏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楚天帆看一眼柳青青,柳青青表情冷然。
“快過年了,年後再說。”到時老爺子該回來了吧。
“什麼快過年了,離過年還差兩個多月呢?玲瓏願意以侍妾身份入府,又不需要太多禮儀準備,幹嘛要拖那麼久?”
楚天帆沒有出聲。
“明王妃,為王爺納妾,這都是你該操心的事,你趕緊找人,定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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