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敲一下她的頭,“不許妄議長輩。”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一天”的含金量,也知道太妃鬧這一齣的目的,所以也縱著柳青青,任她胡說。但這樣,太妃對青青的嫌惡和怨恨怕是更深了。
慈壽堂主僕倆沒達到目的,憤怒不已。
妖女果然是妖女。前段時間兩人不知鬧了什麼矛盾,都分房睡了。她終於瞅準機會將杜玲瓏塞過去準備讓兩人裂縫加大,誰知那妖女那麼鬧騰王爺竟然沒做任何處罰,還又回到若霞院。兩人如膠似漆似乎更勝從前了 。
今日又被這樣作弄,這口氣太妃怎麼咽得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被一個女人迷成這樣!
雖然沒有吃虧,但柳青青還是怏怏不樂。子嗣這個問題不解決,她是不可能得到安寧的。
難道真的讓楚天帆和別人生個孩子,記到她的名下?
這種辦法在這裡是很常見的,可是她一想到楚天帆要和別人在一起她整個心就憤怒疼痛起來。她如何能接受自己的愛人和別人同床共枕?
這世間,內衣和男人不能共享,這是她的原則,改變不了。
柳青青頭痛地閉上眼。都說人生難得圓滿,老天是看她穿越來太順利了,故意設的關卡?
這一卡,也卡得太狠了。在這個社會,生育是女人的命脈啊。
“怎麼了?”楚天帆過來環抱住她,親吻著她的脖頸處嬌嫩的肌膚。柳青青癢得縮著脖子躲避。
柳青青轉身捧住他的臉,“我和你母妃同時落水了,你只能救一個,你會先救誰?”
世界難題,這位王爺會如何選?
“你不是會水嗎?”
“假如我不會呢?”
楚天帆想了想說:“天不早了,我們早些睡吧,明天早晨我叫你起來跑步。”
“不許岔開話題,我想要答案。”
“非要要?”
“嗯。”
楚天帆把她的手拿開,“那就先救母妃,然後我陪你沉下去。”
柳青青愣在原地。
慈壽堂安寧了兩天。
鄒原沒有打聽到晚亭街有什麼異樣,卻告知了柳青青另一個訊息:丞相減罪了,據說是明王出的手。
鄒原有些不解,“我有一次偷聽二叔和大伯談話,說丞相是個很謹慎的人,丞相一案的很多證據除了明王怕沒有誰能弄來。可怎麼又幫起丞相了?”
“或許是丞相畢竟輔佐過明王吧。”柳青青只能想到這個。
“對了,說到丞相輔佐明王,我還無意間瞭解到一件閒事。”
“什麼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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