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個在酒樓遇上的老頭說的。那天我的倆朋友喝多了,在那兒感嘆丞相的起伏,旁邊座上的一個老頭也喝多了,口齒不清地說他認識那老杜,還說多年前丞相救過鄰家一個來探親的姑娘,那姑娘後來成了皇妃,才提攜杜家一路直上。我回去跟祖母談笑說起,祖母罵了我一頓,卻又告訴我那姑娘就是現在的太妃。”
難怪那麼護著杜玲瓏。
“祖母肯定是想透過我把這告訴你。”鄒原這點不傻。
柳青青一愣。聰明如祖母,一定知道什麼。
“去找到那個老頭,我要見見他。”
“青青,你要幹嘛?”鄒原疑惑。
“你別管,照做就是了。”
十月的風越發冷了,柳青青安置好她和楚天帆的冬衣,又給太妃購置了一件狐皮大氅。
“太妃,你看看,王妃就是有錢。瞅瞅這大氅的毛色,這得多少銀子啊?你說她一個女人,那鄒家也不是什麼富有門第,她哪來那麼多銀子?一定是管家時中飽私囊,把王府的銀子都裝進自己腰包裡了。”宋嬤嬤看著油光水滑的大氅小眼放光。
“王妃陪嫁的門店生意都很好,你不要胡亂猜疑。”蘇嬤嬤越來越看不慣宋嬤嬤了。在宮裡她還收斂點,現在一肚子壞水,唯恐天下不亂嗎?
但太妃卻很吃宋嬤嬤的一套,讓蘇嬤嬤頗感無力。
玉兒陪著柳青青從花園走過,手裡拿著幾支桂花。今年的桂花開得早也謝得早,此時已經快沒有了。
“還是沒打聽到秋蘭去哪兒了嗎?”柳青青問。
玉兒搖頭。
秋蘭到現在都沒見人,問楚天帆,楚天帆只告訴她秋蘭重傷,被送去就醫了。
府中的太醫都是最好的,會送她去哪裡?
而柳青青自從知道陳清等人被派往邊疆後對秋蘭的處境越發擔心。
再受寵,她也看不透楚天帆。他寵愛她時她可以任性鬧鬧,他沉下臉來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王妃,太妃在前面,請王妃過去說話。”宋嬤嬤走過來。
柳青青看她一眼,跟著她往太妃那邊過去。
“你們退後些,本宮和王妃說說話。”
“是。”宋嬤嬤和玉兒退後。
“明王妃,要你安排為王爺迎娶玲瓏的事辦得怎樣了?”太妃開門見山。
柳青青看看太妃,這張風韻猶存的臉,年輕時也是傾國傾城吧。她驀然想起不久前才得到的訊息,眼光晃了晃,“別人行,杜玲瓏不行。”
“為什麼?你怕玲瓏奪了你的王妃之位?”太妃冷哼。
柳青青笑了,“太妃為何執著一個杜玲瓏?杜相戴罪,王爺要選也要選一個家世清白,沒有罪愆的世家女子吧?”
“王爺已經對玲瓏做出那種事,玲瓏已經是王爺的人了,女兒家的清白如何補償?何況就一個侍妾,連庶妃都不是。”
“王爺沒有對杜小姐做什麼,杜小姐的衣服也是她自己解開的。這點太妃應該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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