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在識君樓步入正軌後出去美美地玩了兩個月。
以前她根據各國的名字還想著這裡是另一個戰國分據,一跑才發現根本不是。
燕安國更像當時的楚國,偏中國的南方多一點。
燕安國幅員遼闊,氣候要偏暖一些。人們種麥也種稻,米麵為主要作物,而楚靖國就偏麵食多一點。
這裡的瓜果種類很多,但奇怪的是他們竟沒有甘蔗,他們的糖主要從麥芽和甜菜中提煉。
這一路的遊山玩水,賞景識物,讓柳青青心情愉悅。
到這裡三年了,她第一次真正擁抱了春天。
第一年的春天她病得半死不活,在依瀾閣的小房間裡睡得人事不省;
第二年和翟陽一起困在葛花嫂家的土屋裡不敢見人;
第三年,到了塞外,她被情傷和嚴寒鎖在黑暗裡不願醒來。
只有今年,她是她自己,向著自己方向走的柳青青,雖然有些孤單,但終於看到了春天。
春天沒有多少果來安撫她,但有花讓她燦爛著。
如此,甚好,甚好。
“公子,再過兩個縣我們就到家了。”吉娜爾罕扮男子更像一些。她粗獷的長相頗具陽剛之氣。
“嗯,我們歇歇吧,前面有個涼亭。”柳青青撩開籬帽的紗幔。
等走近才發現涼亭下面是一潭碧水,一塊巨石伸出來,半懸在潭上。
“我們去那石頭上吧,那兒好玩!”吉娜爾罕說。
“好。那個林叔,十一哥,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們去那邊。”
林威看看四周,倒也沒什麼危險,就點頭,“你們小心些。”
柳青青和吉娜爾罕跳到大石頭上坐下來。
潭水清冽,游魚可見。
柳青青乾脆摘下籬帽,只戴了一副銀質面具,兩人趴那兒數魚。
“哥哥,我們歇一會兒吧,我坐得身體都僵硬了。父王既然不管咱們,咱們追他幹啥?我們自己玩著多自由。”
“這話你敢不敢跟王叔說?”慕容軒看一眼探著腦袋的慕容瑾。
慕容瑾撅撅嘴,眼睛四下看了看,“那兒有個亭子,我們去那兒歇會兒。”
“你沒看那兒有人了嗎?”
“不就一個老頭和一車伕嗎?估計也是歇腳的。亭子又不是他家的,咱們去了他們就該走了。”
慕容瑾的馬車停在柳青青的馬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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