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再次到識君樓的時候,慕容瑾已經在那裡了。
聽到到慕容軒到來,慕容瑾扭過頭,一臉的委屈,“哥哥……”
她微微搖頭,慕容軒便知道她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慕容軒摸摸她的腦袋,“想吃什麼,儘管點,明天我們得回城了。”
林掌櫃微笑著招呼堂倌兒過來唱菜譜。
慕容瑾點了幾個,其餘的讓慕容軒點。
“就把你們的特色菜都上一份。”慕容軒一點頭。
“好唻——”堂倌打個揖去報菜了。
“來這兩日,承蒙林掌櫃照顧,今日我做東,邀林掌櫃一塊兒坐坐,交個朋友,一會兒張保長也過來,還請林掌櫃不要推辭。”慕容軒一拱手。
“公子客氣了,些須小事,何足掛齒。不過公子既誠意相邀,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林掌櫃打著哈哈,“公子,請!”
不久,張保長大品品、拽兮兮地晃過來了,不知那侍衛用了什麼手段,讓他一副想擺架子又被逼無奈的糾結樣。
慕容軒稱自己姓穆,京城人,訪親路過此處,見此地風景甚美,便多逗留了幾日。
張保長立刻開始誇自己家鄉的風物人情,贊雨瓷的溫潤潔白、天下聞名,吹百姓的安居樂業、民風淳樸。
林掌櫃微笑聽著,很少插嘴,只拿出兩罈好酒不時勸飲。
“確實是個好地方,也難怪林掌櫃選中了此地。”慕容軒儘量想把話題拉到林掌櫃身上,卻總被張保長搶過話去。
慕容軒都有點煩了。
“林掌櫃家還有什麼人?識君樓的菜品不輸皇城,可是有高人指點?”
慕容軒問完,慕容瑾也殷切得看著林掌櫃。她剛才去看了廚房的所有廚師,沒有一個跟那個人有關的。
她記得她身邊有個什麼芷的丫頭,擅長廚藝,可裡面的廚師都是男的。
林掌櫃剛要開口,張保長又插進來,“林掌櫃開酒樓,他家人又不會做飯,你老打聽人家家人幹什麼?再說,別看我們這小縣城,那是福山福水,人傑地靈。我們的雨瓷是貢品,皇上都喜歡。我們的菜自然也不會輸給京城。我們的菜……”
他又滔滔不絕地說下去了。慕容軒後悔叫這傢伙了。他一個眼神,侍衛立刻會意,不斷地給張保長灌酒,沒一會兒,他舌頭就不打彎兒,嘴裡胡亂地嘟囔著趴桌子上了。
林掌櫃一笑,微微抬起酒杯讓讓慕容軒。
慕容軒也舉了舉酒杯。
“林掌櫃風度不凡,定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請問一下,你到過京城嗎?”
林掌櫃搖頭,“沒有。”
“那你去過楚靖國京師嗎?”
林掌櫃沉吟了一下,“去過。”
慕容瑾差點跳起來,“那你可知道京中有個一品樓,遊樂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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