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這幾天緊追著慕容明珠,與她形影不離。
不全是因她很喜歡這個公主,更重要的是她在尋求庇護。
自皇上見她真容後頻繁召見了幾次,那眼光讓她實在不舒服。並且連說好的定親日期也推遲了,讓她擔心會出什麼變故。
她那帶機關的簪子日夜不離身。自皇上第一次召見後,她做什麼都要和慕容明珠一起。
她見多識廣,哄住一個深宮小姑娘不在話下。偶爾還可以騙騙她讓她幫忙打探一下訊息。
她知道自己雖被認為公主,但畢竟不是真的,這個陌生的皇室,讓她不放心。
此時,她倒是很希望楚天帆趕緊把她弄出去。
前腳聽說皇上明日宴請明王,後腳就傳來了皇上召見她的訊息,並且指定單獨召見。
柳青青戰戰兢兢,拉著慕容明珠,“公主,我禮儀不熟,萬一在皇上面前做錯了什麼或說錯了什麼怎麼辦?連個求情圓場的人都沒有。”
慕容明珠滿腔義氣,“你別怕,我陪你去,父皇不會為難你的。”
“公主,皇上單獨召見銀月公主吶。”宣召的太監提醒。
“怕什麼?有什麼了本公主親自給父皇說。”慕容明珠抬起下巴。
太監不敢說話了。
召見的地方是一個偏殿。那裡除了燕安國皇上還有一個人,五十多歲,不像個官員,倒像個道長。
“那個人是誰?”柳青青悄聲問。
慕容明珠看看,“我也不知道,我們不接觸外人,應該是個什麼官吧?”
柳青青戴著面紗,僅她的眉眼就美得驚人。
皇上看看她,腦子又蹦出兩個字——“妖異”!
這次他倒沒讓她摘掉面紗,也沒問慕容明珠為什麼跟來,只是向那道長樣的人使了個眼神。
那道長在一個布帛上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然後繞著柳青青轉了一圈,放在燭臺上點燃,用水衝了讓柳青青喝下去。
“父皇,這什麼東西,黑乎乎的,喝了會不會鬧肚子啊?”慕容明珠嫌棄。
“銀月公主,這是積福符,你將要離開故國,喝了它,保佑你一路平安,福澤綿延。”
柳青青忽然想起周若行。這個道士裝扮的人也能看出她是異世的魂靈嗎?
不管能不能看出,思想受唯物主義主導的柳青青怎麼可能相信喝這點黑灰就能福澤綿延?她本就是他們拿來向楚天帆換取利益的棋子,出手概不負責,他們怎麼可能在乎她的未來?
這個符到底想試探什麼?
“父皇。”柳青青近前一步行禮,“銀月幼時遇一高僧,曾言銀月命格奇特,可致大福,可招大禍。雙十年華會有一劫,劫落禍至。唯一避劫的方法便是避僧避道,不接觸任何玄詭莫測之術,否則,勝我者,我亡,不勝我者,彼亡。”
皇上和那官員一愣,一時不知是真是假。
柳青青繼續說:“兒臣今年正是雙十,也不知這劫會不會應上,只能先言說明。臣本民女,得帝后如此厚愛,感激不盡。深恐行為不當,惹來災異,反成恩將仇報,實在是泉下也難安。”
。問疑了有中眼,眼一士道那看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