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前面去。”楚天帆低聲說。
“好。”柳青青點頭。
楚天帆下車,辟芷和玉兒進來陪她坐著。
“臣弟恭迎王兄!”一個清朗的聲音。
楚天航?不對,這不是楚天航的聲音。
柳青青正在疑慮,那個聲音又提高了些,“王兄眷念亡嫂,一直不願親近女色,這次能接納新人,可喜可賀!”
這是說給她聽的了?若她真是新人,心中豈不生了芥蒂?
她突然想到一個人,未及詢問,辟芷已憤憤地嘀咕,“得意什麼?不過趁著王爺無心理事攬了些權柄,還真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了?”
柳青青驚訝地看向辟芷,辟芷意識到失態,告聲罪閉了嘴。
辟芷不是多話的人,何意信口評說?而且這話,怎麼可能是辟芷一個女孩子說的,那就可能是展進無意流露出來的。
“來人可是楚天啟?”柳青青問。
辟芷小聲回答,“正是齊王。”
柳青青跟齊王一點都不熟,印象中他很瘦,很白,有些文雅,說話聲音不大,總帶著謙恭溫和。
可剛才那聲音......楚天啟春風得意得意啊。
前面楚天帆和楚天啟客套了幾句,車隊又慢慢行駛——進城了。
柳青青想掀開簾子看看,剛抬手想想又作罷。
楚天帆入宮去了,柳青青被安排在驛館裡,待行完禮才能入王府。
傍晚時分楚天帆才回來,直接趕到驛館。
“委屈你了。”楚天帆握著她的手。
“那都是虛的。對了,禮儀不要太繁瑣,蓋得過大面兒就行,讓我好好歇歇才是正事。”
“好,我會向皇兄申明的。”
“你私自換我的事......”
“你不用管,你回來就好,什麼都值。”楚天帆打斷她。“行程趕得緊,你怕也累壞了,早些休息。”
“嗯。”
柳青青隱隱覺得,楚天帆雖英名在外,但在國內,他的地位可能不像從前了。
洗浴後,柳青青換了睡衣。
這裡比燕安國冷了不少,她用一個薄毯子裹著坐在床上,叫過辟芷玉兒。
“給我說說這兩年京中的情況?尤其是齊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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