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審判她柳青青,憑什麼!
也是在走向詔獄的這段路上,柳青青想明白了一切。
她偽造兵符,發動戰爭,楚天揚是最大的受益者,不費國庫的錢糧卻白得了一座城池。所以整個過程楚天揚一直是睜隻眼閉隻眼。
以她和明王之血滋養一個可能的劊子手,她怎麼甘心?
她本就不是楚靖國的臣民,因著楚天帆才為這個王朝奉獻、效力,如今楚天帆沒了,她憑什麼還得對他們言聽計從?她是在這裡待久了,思想被同化了,才昏頭昏腦地想著乖乖進入牢獄。
擁有自由不羈靈魂的柳青青,會為愛柔軟,怎麼會向不公低頭!
明王妃,燕安國公主,楚天帆和慕容軒給她的這種身份,讓她不能被人隨意審判。
楚天航看著她,覺得傲然站立的柳青青身上帶著一層光輝,倔強又高貴。
皇上鬆口,柳青青站在宮殿之上。
高高在上的君王,目光復雜地看著她。果然是天生尤物啊,邊地的風霜沒有損耗她的美質,反把她的氣韻打磨出更加璀璨明亮的鋒芒。
柳青青從容行禮。
“明王妃,你好大的本事!”楚天揚沉著臉。
“皇上過獎,也只有這點能力了。”柳青青微微頷首。
楚天揚被氣笑了,“你當朕在誇你呢?”
“拋開規矩不談,我能做到這些,確實也應該誇一誇。”
“你還真是......”楚天揚指著她不知道說什麼了。
柳青青面不改色,“明王收復國土,血灑疆場,朝廷無一字型恤,還隱瞞死訊,美其名曰,‘大局考慮’。銀月為夫報仇,手刃仇敵,是情之所至,何錯之有?”
“明王之功,朕自會表彰。但你偽造兵符,擅自調兵,這是死罪,你可知曉?”
“銀月一介女流,手無寸鐵,如何報仇?賀彪人高馬大,勇猛無敵,若不借力,銀月如何打得過他?”
“你......這是國家戰爭,你以為是兩人互毆?”楚天揚感覺柳青青胡攪蠻纏,他有種跟女人沒法講理的無語感。
“那我不管,我就要打贏他,就要報仇。”
這便純粹是女人的任性了。
楚天揚竟無言以對。“不管什麼理由,你觸犯律法,罪無可恕!”
“那你直接殺了我好了,詔獄又髒又亂,有蟲蟻蛇鼠出沒,我害怕,我不去!”
原來跟女人吵架是這個樣子!楚天揚又好氣又好笑,“邊關殺人如麻,你不害怕?”
“那在氣頭上,顧不得了。”
楚天揚忽地嗤笑一聲站起來,一步步走到柳青青面前,“民間傳說明王娶的是個妖妃,還真沒胡說。”
“那些小人的汙衊皇上不要聽信。”柳青青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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