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一定要關押你呢?”
“我已向皇兄去信,若銀月在楚靖國無容身之地他便派人來接我回去。”
“你在威脅朕?”
“不敢。當初明王求娶之日便承諾過,他如無法護銀月周全,皇兄便派人接回。”
楚天揚瞪著她,半天才冷笑,“你真是慕容銀月?”
“如假包換。”
“那鄒青青呢?”
柳青青抬起眼眸,“皇上是準備再建一座王妃陵?”
楚天揚立時被噎住。
柳青青緩了語氣,“攻下陳城,我是拿帥印調兵。在天下人面前,明王依然是當今的主帥,主帥抵抗侵略,攻下城池,本就是使命。齊雲國使者應該還在京師吧,皇上是要告訴他們明王已經出事,楚靖國是一個女人在帶兵?”
“你攪得西北大亂,對方能不知道是你明王妃?”
柳青青點頭,“對方的主帥確實知道,但無論守軍還是援軍,我已全殲。其他沒在現場的人,他們會完全相信嗎?”
“......慕容銀月,你這個人還真是可怕。”
柳青青忽然軟了態度,“那還不是借皇上和王爺的勢,只憑自己,銀月連走夜路都不敢呢。”
這忽硬忽軟的態度確實讓楚天揚有些吃不消。
“你的所作所為並非朕一人知曉,不懲處難正律法,怎服人心?”
“天下都是皇上的,是非對錯自然是皇上說了算。你要表彰銀月俠肝義膽,忠君愛國,為楚靖開疆拓土也不是不行吧?”
“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楚天揚哭笑不得。
柳青青忽地跪下,“皇上,明王不在,銀月已無託身之所。一雙兒女勞煩皇上和娘娘看顧,明王薨逝訊息昭告天下之時,就是銀月離開之時。但世子和郡主年幼,他們不能有一個被下獄問罪的母親,望皇上垂憐。”
她落下眼淚,不勝嬌弱可憐。
楚天揚一個男人,如何禁得起這般剛柔並施的揉搓?
他沉默許久,長嘆一聲,“你也是好硬的心腸,孩子失去父親,你也要棄他們而去嗎?楚靖國如此之大,哪裡會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你且起來,即日起,幽禁王府,無詔不得外出。王府守衛,由禁衛軍接管!”
“謝皇上。”柳青青叩頭,又抬起頭看向楚天揚,“皇上,典兒和倩兒休息日可以回王府嗎?”
對著那一雙盈盈淚眼,楚天揚無可奈何,“孩子們什麼都不知道,讓他們照常回去吧。”
“多謝皇上!”柳青青再次叩頭。
“起來吧!”楚天揚伸手想扶,又想想自己還應該在生著氣,乾脆背了手退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