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興致勃勃找到羅硯洲,眉梢眼角都透著熱切:“羅哥,我這回給你尋摸的姑娘,那可真是萬里挑一!胡向真,胡師長家的大女兒,你知道嗎?”
此時,羅硯洲和騰明遠在一起說話,騰明遠的妻子周秀娟見了江晚意來了,問候一聲,就給她泡茶去。
周秀娟特別崇拜江晚意,在她的心中,江晚意是美神化身,性格高潔。
聽了江晚意的話,騰明遠插嘴道:“哦,我知道,她爺爺是胡老師長,父親如今也是帶兵的師長,一門雙將,都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姑娘自己呢,高中畢業,現在在冰棒房上班。這工作聽著平常,可一年就忙一季夏天,剩下大半年清閒自在,穩定又安逸。以後有在時間在家帶孩子。”
騰明遠想的比較接地氣。
七兄弟雖然拿錢高,養活一家人沒問題,但在楊玉貞的潛移默化之下,他們都沒有人會覺得女人的工作能力低於男人,所以個個都覺得的妻子肯定要有工作。
但除非她們自己有極強的事業心他們會支援,要沒有,就弄一份清閒一些的工作肯定是極好的。
因為清閒的工作更顧家。
至於到魚水情工作。
騰明遠現在完全能接受這群妯娌們兼職了。
因為楊玉貞江晚意就是兼職,也不耽誤她們把應該做得事情都做好了。
他媳婦周秀娟也說了好長時間想在外面找個工作,所以在騰明遠眼中以後羅硯洲的妻子要是兼職也是可以的。
騰明遠的妻子周秀娟泡了茶遞給江晚意,道:“胡向真我知道,模樣更是沒得說,標緻大氣,性子也爽利敞亮,我看啊,跟羅哥再般配不過了。”
江晚意鬆了口氣,她這一段時間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幫羅硯洲找物件,當成大事業在幹了,得到認同她還是挺高興的。
江晚意道:“你這要答應了,我找個機會你約向真吃飯看電影都行。”
羅硯洲略一沉吟,身子坐直了些,神色鄭重:“胡向真……她父親胡首長,我倒是有過幾面之緣,是位令人敬重的人。弟妹你覺得她好,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只是這終身大事,我看,還是得先登門拜會胡師長,把事情明明白白說開,得了長輩的準話才好。若是胡師長覺得不妥,這事便就此作罷,我絕不能提前私下約見姑娘,免得壞了規矩,反倒汙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羅硯洲又不是小孩子想要找愛情, 他就找個條件相當的女人做妻子,更願意光明正大的辦這事。
周秀娟忍不住道:“現在不都時興年輕人自己先處處看,合得來再稟報家裡麼……羅哥你也太板正、太講規矩了。”
話雖這麼說,女性心下卻對羅硯洲這份不逾矩的持重,都更增加好感。
而且周秀娟是不個好嫉妒的人,她自己知道自己能力不行,加上騰明遠心理工作做得好,她也期待能有一個有能力的妯娌來主理事情。
她現在每天對著很多事情都有懼怕的心態,怕自己做得不好,所以有時候對於明明沒有任何惡意的劉家姐妹,也有些嚴肅。
她並不想這樣,她真是沒有這樣的能力管住將來幾百甚至上千號的家屬。
雖然現在管得人不上百,她也覺得累得不行了,她有時候都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懷孕就好了,懷孕就能不上班了,她可從來沒這樣害怕上班過。
她就想著等有能力的妯娌進家門,她就去外面找個工作上,家裡的事情她願意幫忙,但不願意挑大樑,因為她沒本事啊。
江晚意道:“行,我回去和我媽商量 。”
回到家,江晚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清楚,末了一臉懇切:“媽,那姑娘是真的好,家世、性子、模樣都挑不出錯,可我到底輩分小,臉面也不夠,這事還得您來掌舵拿主意。”
楊玉貞語氣透著讚許:“你眼光是不差,這姑娘聽著就妥當。胡家那樣的將門門第,咱們貿然上門也不合適,反倒顯得失禮。我尋思著,得請個有分量、兩邊都熟絡的人去牽這個線,才顯得咱們有誠意。”
江晚意猶豫道:“司老太太喜做 媒,而且身份尊貴,但我現在不怎麼喜歡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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