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貞頓了頓,眼睛一亮,笑道,“有了,我去找胡大姐,她跟胡師長家雖然不是親戚,但也是本家,為人又熱心,由她出面最合適不過。”
江晚意也歡喜,胡大姐的人品很好,幾乎 沒有人不喜歡她的。
楊玉貞找到胡大姐,說明來意。
胡大姐猛地一拍大腿,嗓門都亮了幾分,滿臉歡喜:“哎喲我的玉貞妹子!你這媒可做到人心坎裡去了!將門虎女配英雄兒郎,這家世、這人品、這模樣,再般配沒有了!越想越合適,這樁姻緣指定能成!”
楊玉貞也笑道:“是啊,那姑娘樣樣出色,就是這緣分的事耽擱不得。咱們硯洲雖說年紀稍長几歲,可論根基、論人品、論前程,哪一樣都拿得出手,絕不至於委屈了姑娘。”
胡大姐滿臉篤定:“天作之合,絕對是天作之合,你放心,我這就上胡師長家說道去,保管把這樁好姻緣說得圓圓滿滿!”
胡大姐也是個雷厲風行的利索人,轉頭就登了胡師長的門。
一進門胡家一大家子都在。
胡家老太太,胡師長夫妻,胡家大媳婦正在吃飯,看到胡大姐來了,就讓筷子讓她坐下加一碗飯。
胡大姐真個就加了雙筷子坐下來,她是個媒人,加這一餐很合理。
她與胡家相熟多年,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她就把羅硯洲從頭到尾誇了一遍。
最後笑著說道:“老胡啊,你說說,這樣有本事、又穩重的人才,是不是打著燈籠都難找?跟你們家向真,那可是真正好的緣分,半點不虧!”
胡師長捻著茶杯,眉頭微蹙,沉吟道:“羅硯洲這人,確實是拔尖的好苗子,有本事,也有擔當。就是……這年紀比向真大了九歲。”
他話還沒說完,妻子就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又透著實在。
“羅硯洲這樣的條件你還不滿意,難不成真想給姑娘找個天上的神仙?你放眼四周看看,那些年紀相當的小夥子,有幾個能像羅硯洲這樣,年紀輕輕就自己闖下這份家業,又穩當又體面?難不成非得找個二十出頭的,讓向真跟著從頭熬起,吃苦受累,你才甘心?”
胡老太太拍著巴掌道:“我看硯洲那孩子就挺好。人穩重,家底也厚實,性子也正派。向真要是跟了他,現成的宅子住著,車子用著,家裡空調、彩電、大冰箱樣樣都有,日子過得舒舒坦坦,比什麼都強。再說那孩子模樣也精神,長得多好了,跟個大明星似的,向真天天對著,飯都要多吃兩口。你還在這兒挑揀個啥?”
胡大姐笑,胡家人都是實在人,當然也是胡家和她不見外才說這話的,她就喜歡和她們打交道。
被妻子和老母親這麼一說,胡師長心裡的那點猶豫也鬆動了不少,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你們說得都在理。這樣,我再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聽聽他老人家的意思,畢竟他見多識廣,看得更通透。”
電話一接通,老胡師長聽兒子把事情原委說完,當即聲如洪鐘,語氣篤定。
“羅硯洲?我怎麼會不知道他!好小子,戰場上是條真漢子,現在前程也不錯!男人大幾歲算什麼,關鍵是人要立得住,心要放得正!只要人正派、有擔當,能對向真好,這日子就差不了!我看行,就這麼定了吧,別再猶豫了!孩子過年就二十四了,別再耽誤了。”
得了老父親的金口玉言,胡師長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胡師找夫人給胡大姐回了訊息,語氣裡滿是爽快:“大姐,勞您費心了,我們家沒意見,你們安排!”
胡大姐喜滋滋地得了準信,風風火火就去找楊玉貞報喜。
兩人湊在一起,細細盤算著相親見面的事宜。
胡大姐:“就是你家擺上幾桌,也顯得親切體面……”
楊玉貞思忖著說道:“家裡畢竟不是專門待客的地方,再怎麼收拾,也比不上正經場合氣派。
咱們家火鍋店不是新闢了幾間雅緻的包間麼?地方寬敞,佈置也上檔次,通風又涼快,招待貴客最合適不過。在那裡擺一桌,既顯得鄭重周到,雙方長輩見面也自在不拘謹,孩子們也能放得開,你看怎麼樣?”
胡大姐立刻撫掌贊同:“還是玉貞你想得周全!就這麼辦!這場合既不能太隨意,落了兩家的面子,也不能太拘謹,讓孩子們放不開、不自在。你們家那包間我見過,雅緻又大氣,還涼快,正好我也跟著吃點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