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個個通透懂事,看清場面尷尬,原本計劃留下來吃年飯的客人,只得悻悻放下帶來的年貨禮品,簡單客套幾句,便陸續告辭離開。
這個對於大家都損失。
很多事情都沒有談透。
但目前國際國內局勢都在動盪,幾個男人現在沒說好,回頭還可以去首長辦公室。
但這些軍嫂們,真的就不可能聚這麼齊全了。
她們也要分成小團隊,小群體活動的。
很遺憾,但是她們一出去就去打聽到底是什麼情況,一聽完又覺得白家這女人實在是神經病。
你要陷害孩子,哪天不行,非得大過年的讓人不愉快呢。
白家姑娘難嫁的程度更上一層。
司首長自己家的一眾晚輩卻沒有動身。
今天是大年初一,就是天上要下刀子,他們也要留下來吃飯。
他們三三兩兩在一旁暗自觀望,等著看老太太出糗,個個心裡都在叫痛快。
平日裡老太太處處偏袒孃家這邊親戚,好多機會都會給姓白的一家,姓司的親戚有時候都不如姓白的,多麼的可恨。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機會給了白家人,多半都是浪費掉了。
老太太孃家那一幫人實在不成樣子,家裡男子不成氣候,女子任性霸道,盡是些拎不清的人,一而再拖累司家在外積攢下來的名聲。
今天大年初一的就弄這樣的笑話,老爺子真就不過心,不會生氣,不想管一管?
至少別讓老太太手腳伸得這麼長。
晚輩們各色目光,有觀望、有譏諷,老太太瞧得分明,心頭火氣一陣陣往上翻。
她不願家醜當著小輩的面繼續張揚,稍作平復後,便讓人將這位侄媳婦領進屋內的小客廳,打算關起房門單獨問話。
蘇宇後媽把白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說到情動處,那是哭的嚎的不像個人形了。
她是真的委屈,而且她覺得今天的事情無論是在誰家發生,當爹的肯定都是一頓皮帶子鞋底子侍候兒子,只有她家老汪,不教育孩子反過來教育她。
簡直是倒反天罡。
司老太太聽完,心裡的天平全倒向了自己家侄孫女兒。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孩子啊,大過年的幹了這樣的事情。
這誰見了不想打一頓啊,侄孫女兒根本沒有任何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