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為民連忙問道:“公輸前輩,井生.......真的已經沒救了嗎?”語氣裡充滿了哀傷。
公輸星衍嘆了口氣:“他本就氣血耗盡,再加上受到了天罰之力的重創,他身上那九個血洞幾乎沒復元的可能......”
花長曦的手指,就是在這嘆息中,輕輕動了一下。
沒多久,她緩緩睜開眼,眸中光亮重燃,雖有些微弱恍惚,可還是清楚的將倒在她不遠處的井生映照了出來。
隨著眸光越來越明亮,井生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
是了,井生。
意識迴歸,花長曦想起了井生被天雷轟碎的血脈鎖鏈,略顯吃力的撐著雙手,在宋為民一行人驚訝的目光中,坐了起來。
然後,踉蹌著爬起,走向井生。
天罰之力連她都差點泯滅,更何況是本就命懸一線的井生。
花長曦猜到井生的情況危急,快步走過去跪坐在他身邊,檢查起了他的傷勢。
井生情況之糟糕,超乎她的想象,完全已經陷入了休克之中,要不是祝融石滲透出來的氣血之力還在往他身體力鑽,怕是身體都僵硬了。
下一刻,在宋為民等人的震驚中,花長曦拿出了鬼火令。
鬼火令懸浮在了井生身體上方,接著,光芒浮現,將井生完全籠罩。
緊接著,井生胸口處漂浮起來了一滴血珠,血珠飄向鬼火令,沒入了鬼火令之中。
看著這一幕,明白花長曦想做什麼的公輸星衍,直接張大了嘴巴,瞳孔也震了震。
作為一個很早就踏上了修煉之路的老牌修士,他真的被驚到了。
鬼火井.......
這地雖有些不祥,但到底是一方洞天福地,還有件帝君留下的八品道兵,花長曦竟就這麼拱手相讓了。
方逐月不解:“殿主這是在做什麼?”
公輸星衍面色複雜:“她要讓井生和鬼火井融為一體,以此來確保井生生機不絕。”這個陵光殿殿主是不是大方過頭了?
沉默了片刻,公輸星衍衝著花長曦大聲道:“沒用的,就算你能保證他的生機不斷,可是,他的肉身根基已崩塌,根本無法修復傷勢。”
花長曦理都沒理,井生的精血無法自主和鬼火令相融,得她從旁輔助。
還好,她之前收服了鬼火令,即便此刻讓渡出鬼火令,也還殘留著一定得操控權。
費了好一番心力和精力,花長曦才讓井生的精血和鬼火令強行相融了。
“嗖~”
一相融,鬼火令就沒入了井生體內,下一刻,井口的胸口開始有了輕微的起伏,慢慢的,起伏逐漸變大變穩。
這時,花長曦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在盤坐在四周療傷的眾人。
“千夫長方逐月,見過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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