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聲聲呼喊、報信的雕兒率先發現了翼王所在、快速飛到翼王面前。
“翼王、翼王,您怎麼樣了?”
雕兒忙關切道。
“那些老傢伙是愈發目中無人了……”
翼王看著向它接近的族人們,故意道。
“翼王,此番大長老舌戰群儒、力辯群雄……”
“看來沒少去站牆頭聽書呢!它老人家有你說的這麼神乎其神麼,本王怎不知……”
雕兒還未說完,翼王故作氣憤打斷道。
“此番當真如此,您是沒看到,大長老一聲怒喝……”
“好了、好了,若當真如此,本王又怎會站在此處苦等你們多時……即便當真如此,大長老也有難辭其咎之處……”
“這……”
雕兒不明翼王話中所指。
“翼王。”
“翼王……”
見族人們已盡數抵達,向其致禮,翼王便沒再言說其他。
翼王微微頷首後,隨即在空中進行戰略部署,將對方的作戰方式、慣用手法、招式、技倆皆一一告知一眾族人,並擬定好迎戰方式與策略,勢必要在下一次它們偷襲之時一舉斷了它們的退路,讓它們再難成氣候。
部署完畢後,一眾皆各就各位,翼王便又佯裝回到海里。
距下次偷襲尚有片刻餘暇,翼王便不動聲色地又回到鮫王面前。
一見翼王,鮫王隨即又投去了擔憂的注視,幸而翼王皆能化險為夷且毫髮無傷,鮫王心中的愧意才減少些許。
“無須憂心,我族援軍已到,下次,定要它們有來無回。”
翼王難掩內心欣喜道。
聞言,鮫王的擔憂化作感激,不禁悲喜交加、竟是喜極而泣。
“這會兒,可讓我替你療傷了不?”
待鮫王有所緩和,翼王才輕聲道。
“嗯。”
鮫王仍帶著哽咽應聲道。
它如此狼狽不堪、哪怕打了勝仗,都無力去向前來馳援的盟友致謝。
念及此,鮫王便接受了翼王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