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還有節度使大人,雖說我傲龍堡不過是一介商人,但你們可莫要小瞧了我們。我大嫂可是堂堂正正的攝政公主啊!就算是你們見了她,那也是要行禮的。如此說來,我們傲龍堡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啦!”石無介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慕容復聞言,心中猛地一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這一茬給忘了。由於傲龍堡一向行事低調,他幾乎都快忘記了傲龍堡的大堡主可是娶了公主的。而且這位公主可不一般,她可是當今聖上膝下唯一的愛女,不僅備受寵愛,手中還掌握著相當大的權力呢。更不用說皇上特意為公主準備的那些親兵了,那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啊!
慕容復不禁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大意呢?他連忙拱手賠笑道:“實在抱歉,是在下疏忽了。”
一旁的朱大人見狀,連忙打圓場道:“無介兄弟啊,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如此較真呢?這樣豈不是讓彼此都有些難堪了?”
石無介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朱大人說得是,大家自然都是朋友。只是呢,這世上總有些小人喜歡搬弄是非,無端生事。”
朱炳金趕忙應和道:“哪裡哪裡,無介兄弟言重了。”
石無介看了看天色,微笑著說:“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改日再找個時間,大家一同去我傲龍堡聚一聚,如何?”
“這個自然會的。”朱炳金一臉自信地回答道。
待石無介轉身離去後,白師爺和朱炳金也紛紛起身,準備一同離開。就在這時,慕容復突然叫住了朱炳金,滿臉堆笑地說道:“大人,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炳金見狀,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慕容復,說道:“哦?慕容公子有何事要與本官說?但說無妨。”
慕容復趕忙上前一步,諂媚地說道:“大人,我一直對做生意頗感興趣,最近想做一些小生意,不知大人是否能給我賞口飯吃呢?”
朱炳金聽後,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慕容公子,這做生意嘛,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稅賦該交的還是得交,而且要及時供奉才行。”
一旁的白師爺也附和道:“是啊,慕容公子,有朝廷給我們撐腰,還有什麼事情是辦不成的呢?”
慕容復連連點頭,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人,我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人可否幫忙?”
朱炳金看著慕容復,說道:“慕容公子,有話直說便是。”
慕容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大人,我聽說專供北六省的鹽引非常緊俏,不知大人可有辦法幫我弄到一些呢?”
朱炳金聞言,臉色一沉,說道:“鹽引早就已經頒發下去了,現在要弄到,恐怕只能去搶了。”
慕容復連忙擺手,解釋道:“大人誤會了,我並非要去搶鹽引,只是想請大人幫忙做一下官樣文章,至於專營所獲之利,我們可以再作商量。”
朱炳金聽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誇獎道:“慕容公子,你這經商的腦子還真是好使啊!不過,此事容我再考慮幾日,等有了結果,我自會告知於你。”
“那就多謝大人了。”慕容復感激地說道。
……
無痕告訴無忌,無介說朱炳金已經收了他們的禮。無忌聽後說道:“我們只是送些小禮去試探朱炳金,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梁玉石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吵著要立刻去殺掉朱炳金。無介見狀,連忙攔住她,勸說道:“玉石,你先別衝動,現在還不是殺朱炳金的時候。”
無忌也附和著無介的話,勸梁玉石冷靜下來。他說:“玉石,你以為殺掉一個朝廷命官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啊!”然而,梁玉石根本聽不進去,她激動地喊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跟朱炳金一命抵一命,大不了同歸於盡!”
無痕見梁玉石如此激動,便也趕緊勸她冷靜,說:“玉石,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朱炳金雖然收了我們的禮,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可以輕易地殺了他。如果我們現在動手,不僅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還可能會連累到更多的人。”
梁玉石卻不以為然,她反駁道:“我才不管那麼多呢!反正我爹的仇一定要報!”無忌見她如此固執,不禁有些生氣,指責道:“玉石,你怎麼這麼衝動?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梁玉石瞪了無忌一眼,說道:“我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說著,她轉身就要走。無痕連忙拉住她,說:“玉石,你別這樣。我們不是不幫你,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冷靜一下,聽我們把話說完。”








